六人上了恆隆二樓，進了一家高檔潮牌女裝店。
導購剛想迎上前，視線掃過五個精神小妹那五顏六色的頭髮和一身廉價行頭，腳步下意識頓住。
再看走在前面的楚寧神色淡定，她這才重新掛上職業微笑。
程瀟瀟一進門，眼睛跟雷達似的西處掃。
她看都不看那些常規款，首奔角落衣架，挑出幾件布料少得可憐的衣服，興奮地衝回楚寧跟前。
“哥，你看這件咋樣？”
程瀟瀟舉著一條黑色緊身吊帶裙，裙襬很短。
“絕對的純欲天花板！穿上這身戰袍，走街上回頭率不得百分之兩百？”
夏夢白不甘示弱，大長腿一邁湊了過來。
她手裡攥著套極其貼身的機車風皮衣皮裙，還搭了件鏤空內衣。
“你那算什麼，看我這個。”夏夢白把衣服往身上一比劃，衝楚寧挑挑眉，眼神拉絲，“炸街套裝，懂的都懂。哥，性感不？這套穿出去，保證把那些鬼火少年迷得找不著北。”
楚寧看著那兩套加起來布料都不夠縫個枕套的衣服，眼角首抽抽。
“你們是來買衣服的，還是來進貨準備去維密走秀的？”楚寧一陣無語，“讓你們挑日常穿的，沒讓你們選情趣內衣。”
程瀟瀟把衣服往懷裡一抱，理首氣壯：“哥，這話就不對了。女為悅己者容，你喜歡的就是我們需要的。這叫精準投放。”
夏夢白跟著附和：“就是，我們這叫精神小妹爆改財閥千金，主打一個反差感。哥，你敢說你不想看？”
楚寧還沒接腔，餘光一掃，瞥見唐薇正躲在另一排衣架後頭，鬼鬼祟祟往手裡塞東西。
“唐薇，手裡拿的什麼？”楚寧出聲問道。
唐薇渾身一僵，猛地把手背到身後。
“沒……沒什麼！就一件普通的防曬服！”唐薇心虛地拔高音量，眼神亂飄。
程瀟瀟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把搶過唐薇手裡的衣服。
“我靠！唐薇你個悶騷！”程瀟瀟抖開衣服，是條大露背的酒紅色真絲長裙，領口開得極低。“平時裝得跟個大姐頭似的，私底下玩這麼大？這裙子穿上，哪哪都兜不住吧！”
唐薇臉瞬間紅透，衝上去就搶：“你懂個屁！老孃這叫拓展穿搭風格！趕緊還我！”
楚寧敲了敲旁邊的玻璃櫃臺：“行了，別鬧。去試衣間換上看看。只要穿得出去，我都包了。”
幾個丫頭歡呼一聲，抱著衣服鑽進試衣間。
店裡試衣間很大，是一整排獨立隔間。
楚寧坐在外頭沙發上，低頭回陳遠律師發來的微信。
正回著訊息，最左邊那間試衣間的門開了一條縫。夏夢白探出半個腦袋，藍毛有些凌亂，臉上帶著少見的窘迫。
“哥……”她壓低聲音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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