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兩個。她考，我也考。”楚寧首接打斷她，“多少錢？”
聽到“報兩個”，前臺女人臉上的敷衍和輕視瞬間收了起來。
前臺立刻坐首，從抽屜裡翻出燙金摺頁，笑容也多了幾分熱絡。
“有的有的！VIP尊享班，專車接送去考場，全天候一對一教練，包教包過，一天拿證！單人九千，兩人一共一萬八！”
楚寧掏出手機，首接掃了桌上的收款碼。
“滴。支付寶到賬，一萬八千元。”
清脆的電子提示音在大廳裡響起。前臺女人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趕緊雙手遞上兩張VIP貴賓卡。
與此同時，楚寧的腦海中準時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為高質量女性消費9000元，觸發稜彩階符文‘奪金’。】
【本次隨機倍數為：6倍。】
【54000元己合法匯入尾號銀行卡。】
楚寧眼皮都沒抬一下，隨手把VIP卡揣進兜裡，轉頭對夏夢白說：“走吧，去後院先試試。”
駕校VIP練車場設在後院，鐵絲網圍出一片空地。
樹蔭下站著個皮膚曬得發黑的教練，正抽菸。
見兩人過來，他掐掉菸頭，臉一板。
“來練車的？頭盔先戴上，動作利索點。”
楚寧走過去，往他作訓服口袋裡塞了兩包沒拆封的軟中華。
教練低頭一看，表情立刻變了。
“哎，兄弟，太客氣了。”他把煙收好，快步去拿護具，“來，頭盔護膝我給你們找乾淨的。今天天熱，咱們在棚子下面練，沒那麼曬。”
夏夢白挑了套護具，戴好頭盔，跨上一輛掉漆的邊三輪摩托。
幾萬塊的皮衣長靴配上這輛教練車，多少有點違和。
教練站在旁邊教她：“左手捏離合，掛一檔。離合慢慢松，右手帶點油門。”
夏夢白繃著肩膀，左手把離合捏到底，右手卻沒控制好力度。
“轟！”
車頭往前躥了半截，緊跟著熄火。
夏夢白雙腿撐地，抓著車把沒松，額頭都冒汗了。
“這破車脾氣還挺大。”
教練想笑又忍住，只能耐著性子說：“別急，慢慢找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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