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簽約方還在等。”
周敘川沒應。
首播畫面切到周小滿側臉，燈從眉骨上方落下。
孩子抿唇看人的習慣，和他幼年照片重疊在一起。
五年前，程硯秋每逢緊張也會碰左耳。
她不願承認。
被問急了，只會放下手，反問他盯著自己做什麼。
“暫停會議。”
周敘川合上檔案。
專案負責人愣了兩秒。
“周總，對方團隊六點離境，法務己經完成最終稽核。”
“改期。損失由我承擔。”
“這是百億專案。”
周敘川抬眼，會議桌邊的話停了。
方遠關掉專案頁面，把首播投到主屏。
評論仍在增加，關於周小滿長相的截圖己經被娛樂賬號轉發。
熱搜榜上，新詞條從西十七位升到第九位。
【鋼琴天才周小滿拒絕煽情】
下一條緊跟上來。
【周小滿神似周氏總裁】
周敘川伸手。
“回放。”
方遠把進度拉到孩子登臺的位置。
主持人問他最喜歡吃什麼。
周小滿答了草莓蛋糕，停了一會兒，又補充一句，胡蘿蔔除外。
周敘川按住暫停。
程硯秋也不吃胡蘿蔔。
兩人在一起時，他把胡蘿蔔挑進她碗裡，她會趁他接電話，全夾回他的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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