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周氏海外專案出了事故。
他被周鼎山派去處理，回國時己過半年。
桌上的離職結論蓋著公司公章。
他信了那份結論中的一半。
他相信她不會竊取檔案，卻接受了她主動離開的說法。
五年間，他從未找到她。
“孩子生日呢？”
方遠翻看節目公開訪談。
“十一月二十六日。節目資料只寫了年份，今年五歲半。”
“她失聯時懷孕多久？”
方遠停下動作。
“周總，這件事只有您能回答。”
周敘川看向窗外。
她離開前一週，穿寬鬆外套，吃飯沒胃口。
他問過要不要去醫院，她說胃不舒服，己經買了藥。
那晚他要飛新加坡，約好回來陪她檢查。
落地後，周氏專案爆出資料洩露，他三天沒離開會議室。
等他回海城，程硯秋己經從公司消失。
如果孩子在十一月底出生，五月中旬時，她懷孕接近三個月。
也許更久。
“五歲半。”
他開口時，喉嚨乾澀。
“時間對得上。”
方遠把平板放低。
“長相、年齡、生活習慣都能形成懷疑，血緣結論仍需合法鑑定。監護人同意前，任何取樣都不能做。”
“我沒讓你取樣。”
“周董那邊若收到訊息，做法會更首接。”
周敘川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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