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會處理。”
周小滿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從琴譜包裡掏出那杯草莓。
第三顆草莓在路上滾過幾圈，葉子壓扁了。
“給你吃。吃完會有力氣。”
程硯秋接過紙杯。
“謝謝小滿。”
“別怕，我會跑快一點，不拖後腿。”
“你從來都不是拖累。”
她抱了抱他，很快鬆開，替他背好琴譜包。
柳盼拉開卸貨通道的鐵門。
“車就在外面。小滿跟我走，硯秋斷後。”
“柳盼。”
“行，你帶孩子，我斷後。”
她拎起最大的行李箱，撞得門框響了一聲。
車停在貨臺邊，是一輛用了七年的白色越野車，後備廂還放著蛋糕保溫箱。
柳盼把行李塞進去，扯出一條舊毛毯蓋住琴譜包。
程硯秋讓小滿坐進兒童座椅。
安全帶穿過肩膀時，她的手抖了一下，卡扣擦過插槽。
小滿低頭看見了，伸手按住卡扣。
“我自己來。”
“別夾到衣服。”
“會看著。”
卡扣落下。
程硯秋檢查兩遍，關上車門。
馬東亮追到貨臺，把一隻檔案袋遞給她。
“裡面是節目法務簽收回執。官方宣告半小時內釋出，主持人會暫停參與後續錄製。”
“完整演奏保留，提問片段停止推送。”
“己經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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