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滿點頭，把另外一瓶水遞給柳盼。
他轉身去推行李箱，左耳藏在頭髮下面，手始終放在褲縫旁。
柳盼接過水，壓低嗓門。
“真是他？”
“嗯。”
“說了什麼？”
“問小滿是否平安。”
“就這句？”
程硯秋把飯糰放進後排杯架。
“這句夠了。”
三人上車。
柳盼啟動車輛，先開啟暖風吹玻璃。
周小滿拆開飯糰包裝，吃了兩口，又遞向前排。
“媽媽吃一半。”
“你先吃。”
“我吃不完。”
“撒謊別摸耳朵。”
周小滿把手放下，咬掉飯糰尖角。
海城另一邊，周敘川站在節目基地地下車庫。
手機通話己經結束，螢幕停在十一秒的錄音提示上。
他關閉頁面，把號碼存進新手機通訊錄。
備註仍是硯秋。
方遠從電梯出來，手裡拿著技術組發來的初步報告。
“溫家車輛到了正門。記者數量還在增加。”
“營銷賬號查得怎麼樣？”
“二十一個首發賬號分屬三家傳媒機構。兩家與溫家公益基金有年度推廣合同，另一家的實際控制人曾任溫家公關部副總監。”
“付款方。”
“合同專案名寫的是兒童公益傳播。具體投放指令要等平臺和機構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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