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誠檢測的公告上線三分鐘，排除父子關係幾個字便擠進熱搜前列。
營銷賬號裁掉報告中的機構說明，只留下周小滿的姓名、生日和結論頁。
轉發文案圍著孩子的身世打轉，程硯秋的單親身份也被拖進話題。
平臺剛處理完假賬單，新一輪內容己經蓋過核驗報道。
酒店套房裡，周小滿的平板連續彈出訊息。
同學群、節目群、鋼琴課程群都有人發來連結。
孩子點開第一條，頁面還沒載入完，程硯秋伸手按住螢幕，退出賬號，關閉網路。
“這幾天平板交給媽媽保管。”
小滿盯著螢幕上殘留的報告縮圖。
“他們說檢查結果出來了。”
“沒人給你做過檢查，這份紙是假的。”
“上面有我的名字。”
“名字可以抄，生日可以偷，印章也能拼。真正的檢查需要本人到場，需要監護人同意，還要核驗身份。你沒去過新誠檢測，我也沒簽過委託書。”
小滿摸了摸左耳。
“周叔叔呢？”
“他也沒去。”
程硯秋蹲在孩子面前，將平板放進抽屜。
“這件事由大人處理。節目群先退出，課程照常上。有人問你，交給老師和媽媽。”
“可以說他們造假嗎？”
“可以說報告正在接受調查。結論交給監管部門和法院。”
“我不看，他們還會寫。”
“你遠離這些內容，能少受一次傷害。追究責任的工作不會停。”
小滿將琴譜抱回懷裡。
他走到隔間門口，腳步又折回來，把電話手錶也摘下。
“這個也會收到訊息。”
程硯秋關掉陌生人來信功能，只保留家人、老師與緊急呼叫。
“柳姨還能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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