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另一端，程硯秋合上筆錄。
她把副本裝入資料夾，朝值班民警道謝。
經過周敘川身邊時，方遠把資料副本遞過來。
“程小姐，搜尋詞購買線索己經提交。這裡是公開版本，隱去了賬戶敏感資訊。你的律師可以憑受案資訊申請查閱後續材料。”
程硯秋接過。
“謝謝。”
周敘川開口。
“付款平臺願意保留後臺記錄九十天。正式調取需要儘快走程式。”
“季濤會處理。”
她停了半步。
“謝謝周先生。”
稱呼落下，周敘川整理袖口的動作停住。
他們交往那兩年，她生氣時也沒叫過周先生。
最多連名帶姓喊他，催他吃飯，催他睡覺。
如今這三個字把邊界劃得清楚。
“我沒替你決定。”
他說。
“我看到了。”
“溫家的事，你想起訴就起訴。周氏不會要求你撤回。”
“版權糾紛和店鋪圍堵由我的團隊處理。五年前的調查，我也會按自己的節奏走。”
“好。”
兩人之間只剩這個字。
派出所外聚著幾名記者。
警方劃出通道，要求採訪人員不得阻攔當事人。
程硯秋走下臺階，鏡頭從警戒線外轉向她。
“沈女士，您會起訴溫家基金嗎？”
“停止侵權通知己經送達。後續取決於對方整改和檔案披露。”
“您就是國際設計師YQ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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