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念開門時，門外己經排了七個人。
最前面是周敘川。
他在河堤停好車，沿河走到店門口，排在兩名晨練老人後面。
羅叔提著豆漿路過，見他站得筆首，往隊伍末尾指了指。
“前面兩個去公園練劍，保溫袋放這兒佔位。你算第三個。”
“好。”
六點半，柳盼拉開卷簾門。
她先看見地上的兩個布袋，再看見周敘川。
“周總起得夠早。”
“來買早餐。”
“甜念不賣總裁套餐。選單牆上掛著，按順序點。”
“好。”
柳盼最不愛聽他這副全盤接受的語氣，偏偏挑不出錯。
她把門推開，招呼排隊的人進店。
周敘川等前面兩位老人取完全麥麵包，才走到櫃檯。
“一個低糖吐司，一杯黑咖啡。”
“吐司剛出爐，要等十分鐘。”
“我等。”
“咖啡豆今天換了，偏酸。”
“可以。”
柳盼給他取了號牌，號碼是三。
她沒因為人多給他安排座位，也沒讓店員提前切吐司。
周敘川站到早餐區邊緣，避開送貨通道。
樓梯傳來腳步聲。
周小滿換上揹帶褲，懷裡抱著一本練習冊。
程硯秋跟在後面，頭髮用木簪盤起，圍裙口袋放著配方筆。
孩子走到櫃檯前，將練習冊攤開。
首頁寫了西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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