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助理先別清卡。”
蘇禾說，“裝置測試錄影還在。”
她從標記為三號測試機的儲存盒裡取出儲存卡，交給技術員。
檔案按時間排列，十點二十分前後共有六段。
畫面顏色偏灰，取景框也歪斜，後臺通道卻完整落在右側。
裝置車出現了。
推車人穿著寬大的工作服，口罩遮住臉，胸前掛著溫家公益基金工作牌。
對方把車停在任務箱旁，從工具袋取出一截紅布，墊住箱蓋，撕開封條。
紅色纖維由此留下。
換卡者戴著手套，臉仍舊難辨。
抬手取紅信封時，袖口往下滑了幾釐米，露出一條橙色塑膠手環。
手環上印著黑色字母和日期。
蘇禾將畫面暫停。
“這個我見過。”
她開啟手機相簿，找到半個月前參加的一場品牌活動。
活動承辦方給所有工作人員發過同款手環，用來識別後臺許可權。
照片裡的橙色腕帶印著卓越傳播春季客戶會。
卓越傳播正是吳卓任職的公關公司。
馬東亮讓技術員複製原始檔案，計算校驗值，由節目法務封存儲存卡。
測試機編號、拍攝時間、保管人員和提取過程逐項寫入記錄。
程硯秋看完登記，讓季濤遠端核對證據移交方式。
“原卡由節目組保管，副本交警方。檔案別用聊天軟體傳。”
“己經安排專人送。”
馬東亮說。
導播室外傳來腳步聲。
周敘川停在門口，手腕上仍戴著普通觀眾紙帶。
他從場務處得知調查需要溫家工作牌資料，己經讓方遠將公開樣式交給警方。
他看向螢幕上的橙色手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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