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拿孩子換了一千萬，這份付款單還不夠清楚嗎？”
酒店套房的窗簾拉著，顧新月錄下首播間這句話，儲存頁面、賬號編號和釋出時間。
五分鐘內，十幾個賬號用同一張賬單開播。
標題換了幾輪，內容都圍著千萬通告費打轉。
賬單抬頭寫著《了不起的小孩》特別嘉賓專案，收款人為沈念，金額一千萬元。
付款摘要標註獨家家庭故事授權，下面蓋著節目承辦公司的電子章。
評論區擠滿質問。
【孩子彈琴成了生意】
【難怪不讓孩子認爸爸，單親媽媽人設值錢】
【節目才錄兩期，一千萬誰信】
【先查檔案，電子章邊緣糊了】
程硯秋坐在餐桌旁，將手機交給季濤。
桌面擺著節目合同、補充協議和昨晚的證據移交回執。
周小滿還在裡間睡覺，床頭放著那枚節目徽章。
季濤放大賬單。
“付款方電子章缺少備案編碼，收款賬號遮掉了六位。摘要與合同條款對不上。我先申請平臺披露首發賬號。”
“把重複釋出的賬號分組。搬運、付費推廣、自發討論分開。”
“需要輿情團隊。”
程硯秋開啟電腦，進入加密會議軟體。
頁面彈出宋簡的接入申請。
她選用沈唸的工作賬號，攝像頭裡只留酒店書桌與半面白牆。
宋簡剛結束晨會，桌邊堆著幾份投資報告。
“網上那張賬單看過了。有人買了關鍵詞，投放分三批。第一批說千萬通告費，第二批貼單親媽媽賣孩子，第三批往周氏繼承權上引。”
“呼叫公開工具，整理首發時間、轉發層級和廣告標記。團隊不下場發言。”
“關聯媒體要不要動？”
“等核驗完成。先儲存。”
宋簡翻了幾頁監測報告。
“首發賬號註冊西個月，過去發過地產、母嬰和明星糾紛。內容跨度大，常接商業稿。兩家被投媒體收到了同一份賬單，我讓他們保留郵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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