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老宅的書房門剛關上，周鼎山便把一份檔案凍結通知推過桌面。
“為了一個離職五年的舊員工，你要封集團檔案庫？”
周敘川拉開椅子坐下，通知停在手邊，他沒碰。
“凍結範圍寫得很清楚。海東新港專案、五年前集團法務收件記錄、監控銷燬審批、總裁辦檔案流轉清單。審計結束前，任何人不得調取、覆蓋或銷燬。”
周鼎山端起茶杯，杯蓋沿杯口颳了兩下。
“新誠檢測借用了周氏檔案，集團配合調查。你把五年前的地產檔案全扣住，董事會遲早會問。”
“讓他們問我。”
“股東要的答覆可不能靠一句話應付。”
“那就給書面答覆。有人從檔案庫下載舊授權書，裁掉內部水印，用在偽造的親緣報告上。周氏管理失控，審計有必要。”
周鼎山放下杯子。
“溫家律師用訪客許可權調過材料，曹秘書的申請也經過董事長辦公室。那份授權書公開過，簽名樣本談不上機密。”
“公開版本蓋有作廢章。假報告上的簽名取自檔案版本。”
“你己經讓審計組查下載裝置和審批流程，還想查什麼？”
周敘川從檔案袋裡取出一頁銷燬記錄。
“五年前，程硯秋送到總裁辦的檔案袋，經集團法務轉交合規部門，離職次日銷燬。檔案狀態寫著涉密違規材料，停止流轉。”
周鼎山看過紙頁，手仍壓著茶杯。
“當時集團準備上市，內部清理過多批違規復製材料。海東新港資料涉及融資，普通員工私自帶走專案檔案，法務按制度處理。”
“誰核驗過袋內材料？”
“經辦部門有記錄。”
“記錄只剩外殼。接收清單、審查意見、銷燬見證頁全都缺失。”
周鼎山看向站在書櫃旁的曹秘書。
曹秘書翻開舊檔案摘要。
“當年的法務副總監己經移居國外。銷燬流程由合規部門提交，紙質見證單超過保管年限，系統遷移時只保留審批結果。”
“監控呢？”
周敘川問。
曹秘書翻過一頁。
“總部訪客區監控同一批清理。”
“監控儲存週期三十天。程硯秋到訪後第六天，系統提前執行覆蓋。審批賬號來自董事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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