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Q的米蘭代理合同也在那一年生效。
第五年，品牌收入足夠支撐團隊。
工作室註冊，員工社保、版權採購、代理分成都有憑證。
程硯秋講完，把納稅記錄推到曹秘書面前。
“這裡有疑問，可以向稅務機關申請合規核驗。你若在找豪門資助，記錄裡找不到。”
曹秘書翻著材料。
“周董擔心有人借YQ與周氏進行利益交換。”
“YQ跟周氏從未簽過合作合同。”
“今後會有合作機會。”
“拿正式意向書來。”
曹秘書停了停。
“近期親緣事件牽涉周氏聲譽。周董也要評估，程女士是否準備借孩子取得周氏權益。”
葉薇按住投影遙控器。
隨行法務低頭收拾檔案，避開這場詢問。
程硯秋合上稅務資料。
“周氏己經承認孩子身份？”
“周董只做風險判斷。”
“既未確認親緣，也未形成繼承安排，你用一個五歲半孩子評估股份風險。依據是哪條公司制度？”
曹秘書答道。
“豪門家族的血緣問題會影響股權穩定。”
“這句話會寫進評估報告嗎？”
“內部談話不代表正式結論。”
“會議區全程錄音。你以周氏董事長辦公室名義來訪，問我是否用孩子交換股份。相關內容若傳播，會損害未成年人名譽，也會讓公眾誤解周氏己把孩子列入利益爭議。”
隨行法務抬起頭。
“曹秘書，今天的評估範圍應限於YQ履約能力。”
程硯秋把訪客登記表轉向兩人。
“周氏有合作計劃，請補齊專案材料。周氏準備調查我，可以核驗公開履歷。再拿孩子做籌碼，我會發律師函。”
曹秘書握著筆，半天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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