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勝犬與敗犬
“33號？”雪萊見到來人有些意外，他輕笑道，“難得你對我們的藝術追求感興趣，我們的繆斯當然不可能是同一人。
我追求的是藝術，而贊格威爾追求的是味道。”
他們的追求方向和偏好都完全不同，怎麼可能是同一人呢？
33號惡徒沒有回應，他像是不經意間路過一樣，他深深看了一眼兩人，默不作聲地轉頭離開了。
“‘繆斯’是誰呢……瓊好感興趣啊……泠汐、汐汐、嘻嘻嘻……”
33號惡徒瓊最後說的話他們已經聽不清了，只隱約聽到對方口中重複著“xi”的音節，哼著不知名的歌謠，蹦蹦跳跳地走向固態能源開採場。
“瘋子。”贊格威爾眉頭緊促，見瓊離開才放鬆警惕，他完全搞不明白33號突然出現又離開的目的。
“別這麼說，瓊也是個可憐人。”雪萊臉上再次掛起虛假的溫柔，“他這一生只在實驗室跟戰場待過，也沒有接受過聯邦的文化教育，好不容易熬到聯邦戰場不需要他的了，還以為過過普通人的生活，卻被聯邦扔到了炎星，像個棄子一樣。”
“行了，別在用你這副偽善的面孔跟我說話了，33號不還是你親手抓來炎星的嗎？”07號惡徒贊格威爾雙手環胸，一眼識破了對方虛偽的嘴臉，“包括我在內，大部分的炎星惡徒都是被你親手抓的，不是嗎。”
“都是工作、都是工作，當時一切為了聯邦嘛。”雪萊打著哈哈裝傻。
贊格威爾看了眼雪萊，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一個嘶啞難聽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打斷了二人的交談。
“你們知道什麼是蛋糕嗎？你們知道什麼是奶油毛巾卷嗎？你們知道什麼是星辰馬卡龍嗎？”89號萊頓逢人就問，甚至擋著過路的惡徒去路，用武力逼迫對方聽他講話，聽他絮絮叨叨地訴說跟看管者的點點滴滴。
“這些都是古世紀的甜點，只有聯邦上層能吃到，我以前也沒吃過……”說道這裡，萊頓凶神惡煞的臉上浮現起可疑的紅暈，“但我的看管者找聯邦管理員換取了這些甜點，帶給我嘗，她說我值得這些美好的東西。”
萊頓的聲量突然提高，彷彿在向全世界炫耀，嘶啞難聽的聲音傳遍炎星開採場的每一個角落：“她是世界上最好的看管者——”
“艹，萊頓有病吧！”雪萊溫和的假面潰裂，表情變得扭曲，“他不是一直不喜歡有看管者監管他嗎，他什麼時候變成看管者的狗了？”
雪萊說完，一直也沒聽到贊格威爾的回答，他轉頭，就看到身旁的舊友惡狠狠地瞪著萊頓，眼底裡燃起名為嫉妒的怒火。
雪萊隱約聽到贊格威爾口中喃喃低語：
“那是我的、我的，她會是我的看管者！”
雪萊：“？？？”
這年頭看管者都有人搶了？
他看看贊格威爾，又看看不遠處沾沾自喜的萊頓，覺得世界有些魔幻，有個不可思議的猜想在腦海中形成。
他慎重開口：“你的‘繆斯’是萊頓看管者？”
“沒錯，她是萊頓的看管者。”贊格威爾頷首，面色陰沈，“不過沒關係，萊頓護不住她的，我早晚會得到她的，我會細細品嚐她的滋味。”
贊格威爾吞嚥了一下，口中分泌出津液，幻想著那夢寐以求的味道。
雪萊惡寒，“真不知道成為你的‘繆斯’是幸運還是不幸。”
“叮咚。”
雪萊脖頸上的項圈閃爍這藍色的提示燈，是有電子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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