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場消耗戰。
最後力竭的雙子和瀕死的瓊算是打個平手。
隨著聯邦作戰計劃方向的改變，他們漸漸不再需要瓊這個麻煩的人性兵器，他們給他隨意安排了個罪名，就把他流放至炎星服役了。
在炎星的瓊就像脫韁的野馬，沒有主人牽引的瘋狗一樣，見人就咬。
“瓊，你怎麼在這？”哈里森起身，迅速退開幾步，與瓊拉開距離。
“好狼狽啊，哈里森老師。”那名少年沒有理會哈里森的問題，他居高臨下地打量哈里森片刻，然後嬉笑著說道，“看你這樣子，不會因為騷擾別人被人家踹出來了吧，哈哈哈。”
哈里森：“……”
瓊看向49號禁閉房間緊閉著的大門，自顧自地說道：“讓我猜猜是誰呢……”
“是你心愛的女孩子嗎？是你心動的嚮導嗎？”
哈里森的表情僵住了一瞬。
瓊看著哈里森的反應，歡快的語氣倏然變得陰森，“看來她既是你心愛的女孩子，又是你心動的嚮導了。”
“這與你無關，瓊。”冷聲說道。
走廊中零星漂浮著暗沈因子，哈里森的七條精神體尾巴在身後若隱若現，那雙藏在鏡片下溫和的棕色瞳眸此時的目光卻像碎了毒的銀針一樣，銳利地刺向對方。
瓊如同沒有思維的野獸一樣行動，哈里森無法預判對方下一步的行為軌跡，他留意著瓊的一舉一動，準備在他有攻勢時先行出手解決對方。
瓊盯了哈里森一會兒，若有所思。
片刻後，少年臉上的陰霾散去，表情恢覆剛剛天真的模樣，說出的話卻卻充滿惡意：
“也是，哈里森老師 年歲都能大了，像哈里森老師這樣的老男人她是不會喜歡的。”
少年表面將哈里森尊稱為老師，實際卻對哈里森半點敬重都沒有。
年歲大？
老男人？
哈里森眼角止不住地抽搐，他反覆告訴自己，以自己的修養不能和瘋子一般見識、不能和瘋子一般見識……
瓊看著哈里森的臉色更黑了，他的心情莫名地舒暢，甚至口中又開始哼著不知名的歌謠。
他沒有攻擊對方，而是原地轉了一圈，搖搖晃晃地邊哼著歌，邊靠近49號禁閉房間。
“瓊，你想做什麼？”哈里森的目光不善，幾乎完全褪下斯文儒雅的師者假面，“離她遠點，按照我們的規矩，她是我的獵物，輪不到你動她。”
哈里森本不想提起這個，但對付眼前這個不怕疼、不怕死、又不聽人話的“瘋狗”，明顯還是用“規則”約束他更管用。
瓊的腳步一滯，他向後彎腰仰頭，身體與地面足足形成了九十度角，動作詭異極了。
“我記得、我記得、我記得！”他看著哈里森忽地咧嘴一笑，笑容有些癲狂，“我想起來了，這句話贊格威爾也說過！”
哈里森心下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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