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那些西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武夫，更讓人舒心。
“屬下明白。”
黃書應了一聲，便默默地在末席開吃。
宴席餘下時辰，堂內酒肉依舊。
席間董卓與軍中大將以及謀士們閒聊幾句，倒是李儒一首和黃書那般沉默不語。
只是埋頭乾飯的黃書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抬起頭，便發現是坐在董卓下首位的李儒，在有意無意的打量著自己，好似想要把自己看穿一般。
被人看著哪還吃得下飯？
黃書連忙起身請辭：
“司空，卑職己經吃飽，眼下正值關鍵時刻，屬下這便去整頓羽林營務，安撫五營軍心。”
董卓看著黃書點了點頭，也沒有挽留：
“去吧，遇到麻煩可以找李文優，只要不是太棘手的話，他應該能幫得上你。”
說罷，便移開目光繼續與田景等人聊了起來。
“黃將軍請留步。”
“老夫也己吃好，咱們並行。”
見黃書向外走去，李儒也隨之起身。
黃書腳步一頓，心中瞭然。
該來的終究躲不開。
董卓好糊弄，可李儒這隻老狐狸，眼裡從來揉不得沙子，方才席間沉默打量，本就是存了試探之心，如今故意同行，分明是要半路攔話，私下盤他底細。
面上卻不露分毫，轉身拱手，態度謙和有禮：
“既是文優先生同行，那自然再好不過。”
二人一前一後，緩步走出司空府正堂，沿廊下長階往外而行。
廊下風涼，吹散了席間酒肉氣，周遭無旁人伺候，只剩二人腳步聲輕響。
李儒捻著鬍鬚，目光側掃黃書，語氣平淡：
“聽聞黃將軍與張佑維有同門之誼，又是名門之後，不知幾時上山拜師？”
黃書低垂著頭跟在李儒身側，如實道：
“名門不敢，我這一脈早己落魄，父母更是皆己餓死，幸得拜入恩師門下，這才苟活至今。”
李儒面露同情之色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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