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奴市錯過杜繡娘後,秦宜祿便整日鬱鬱寡歡、心不在焉。
甚至數日前,他還特意去城內打探,看看能不能打聽到跟他搶杜繡娘那人的身份。
只可惜,黃書就彷彿消失了一般,他根本打聽不到。
其實也怪不得他,一來秦宜祿本就身份低微,訊息不靈通也正常。
二來嘛,黃書也是最近才當上羽林中郎將,古代的訊息可都是有很強滯後性的。
過去了這麼久,那名國色天香的絕色佳人,怕不是早己被人站起來蹬了。
“痛,太痛了!”
就在他沉浸在錯失杜繡娘這樣的絕代佳人而一人飲酒醉時,突然看到營內來了三個人,其中兩個正是那日搶走杜繡孃的青年。
“黃書!!!”
“嗯,張文遠?”
秦宜祿先是咬牙切齒地低吼,而後便注意到了張遼。
“他們怎麼在一起?”
“還有,他們來幷州軍營幹什麼?”
一時間,秦宜祿滿心的好奇,他感覺自己能不能報仇就看這次機會了。
想到這裡,秦宜祿便將手中的酒壺丟到一旁,連忙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張遼跟在黃書身邊,用僅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提醒道:
“將軍,剛剛士卒說,此次張揚並未跟來,只有奉先率部來此。”
“奉先自幼家貧,因此為人有些貪財,將軍若想成事,或可以此下手。”
黃書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呂布的性情,如果與史書或者演義記載的沒有太大出入,那麼想要勸降呂布並不難。
而且很多人並不知曉,他與呂布,其實還有著另一層關係。
這也是為何,他會第一個選擇幷州軍的緣故。
因為只要幷州軍降了,那麼聯軍就會猶如多米諾骨牌一樣鬆動甚至倒塌。
聽聞張遼前來,呂布大步迎來,臉上滿是喜色:
“哈哈哈,文遠,半年沒見,愚兄甚是想念啊。”
“快,我己備下酒肉,咱們今日定要一醉方休。”
見到如此熱情的呂布,張遼也是面帶笑容地拱手一禮:
“呂兄,時隔半年,小弟也是時常思念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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