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大木箱,裡面各種顏色的小裙子映入眼簾,上好的布料配合有些暴露的剪裁,難以想象被人穿上後會是何等的嫵媚。
嘬了一下牙花子,連忙將兩個木箱合上:
“嘶,這冠反正我是不會戴的。”
感慨了一句後,黃書將木箱收好,餘光掃到角落裡的一個絲帛毽子。
他黃某人沒別的愛好,不好酒、不好賭,唯獨抗拒不了黃。
腦海中瞬間想起了某個女子的面容。
杏眼桃腮玉體香,黛青眉舒芙蕖妝。
恰如凝脂孕朝陽,好似瓊華泛流光。
最主要的是,對方的守門員死了,是個可憐孤苦的未亡人。
這樣的妹子,在曹操的眼中是極品,在他黃某人的眼中同樣是極品。
曹老闆那般雄才大略的人都難以在宛城那麼危險的環境下管住褲腰帶。
何況黃書現在安全的很,腦子裡己經漸漸浮現根深蒂固、點球射門以及火力全開等等高難度技術型動作。
何府
一入侯府深似海,尹瀾枯坐在房間內,眼中滿是哀傷。
配合那一身素服,更讓其增添了幾分我見猶憐。
“夫人...”
婢女小蓮匆匆趕回,臉上滿是委屈與憤怒。
看著自己的隨嫁婢女,尹瀾滿是不解的問道:
“小蓮,不是讓你去買些布匹嗎?”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小蓮一臉的不忿,傾訴道:
“夫人,這何府要不咱們不待了,回南陽算了。”
“明明是夫人要拿自己的嫁妝買點布匹,主母竟然不允許我拿取分毫,簡首氣死我了。”
尹瀾同樣面露不悅之色。
她又不是小妾,這嫁妝是她孃家陪嫁帶過來的,並不算是何府的私有財產。
古代正妻之所以地位高,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自己的生活開銷幾乎都可以從嫁妝中取用。
孃家在女子出嫁時,早己把女子一生的用度準備齊全。
正所謂門當戶對,尹家在荊州雖不是大族,但也是中流水平,和發跡之前的何家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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