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書笑而不語，重新倒了一杯熱水，然後朝著對方招了招手。
“來，先喝一杯暖和暖和。”
“我親自與你細說。”
何後皺了皺眉，雖然坐了下來，卻並沒有接過那冒著熱氣的杯子，只是滿眼嫌棄地盯著那雙佈滿老繭的手。
這雙手，正是因為黃書常年練習武藝、弓箭所致。
黃書也不惱，反而再次喝了幾口。
看著他這般悠閒，何後有些不滿地問道：
“首說吧，你有什麼目的？”
“既然你不願意殺我，又大費周章與我私下密談，想來你是有什麼企圖。”
黃書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放下水杯看向眼前這位雍容華貴的絕代美婦。
她雖然看不透徹，但卻也能猜到一些，難怪能有將近八十的智力。
黃書面色變得嚴肅起來，詢問道：
“太后認為，什麼樣的才算忠良？”
何後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肯定不是你這樣的。”
“不久前，校尉伍孚渾然不懼，冒死刺殺國賊，這般人物，才算是國之忠良。”
黃書連連搖頭，反駁道：
“非也，非也。”
“太后目光如此淺薄，真是讓黃某失望。”
“伍孚雖有報國之心，卻行事魯莽，不過一匹夫耳，算不上什麼忠良。”
何後黛眉微蹙，顯然對於這句話很是不悅。
特麼的人家伍孚好歹是為國盡忠了，總好過某些助紂為虐之人吧？
黃書轉動著手中的杯子，若有深意地道：
“太后，除賊的方法有很多種，一味地魯莽行事，才是最愚蠢的。”
“方知，最危險的人，往往都是身邊的人。”
何後心中一緊，疑惑地望著身邊的黃書。
你特麼不會是說，你是那個忠良吧？
你真當本宮這麼多年是在宮裡白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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