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瘋了?”
“這不是將冀州拱手讓與我麼?”
賈詡撫須輕笑,解釋道:
“許是韓馥覺得,雒陽距離冀州路途遙遠,而主公剛剛執掌雒陽無暇他顧,並不會對冀州生出奪取之心。”
黃書面露恍然之色,不屑地笑了笑:
“呵呵,行,既然他給我們這個機會,那我若是不取,豈不是辜負了他韓馥的一番好意。”
賈詡附和著點了點頭,而後又說道:
“除了韓馥之外,袁術也己派人將押送十五萬石糧草送往廣成關。”
黃書皺了皺眉,狐疑的問道:
“十五萬石糧草,他這麼大方?”
“你許給了他什麼?”
賈詡有些古怪的笑了笑:
“十萬石換大將軍之位。”
“另外,此前呂將軍俘虜了袁術麾下將領橋蕤,藉著此事一併辦了,共計十五萬石。”
黃書輕咳兩聲,有些鬱悶的道:
“賈文和,你瘋了吧,我把大將軍給了,那我就只剩下一個司空了。”
“雖說官職與我無用,但總要有個合理的名聲吧?”
賈詡很是無所謂的勸說道:
“主公,區區一個官職,給了也就給了。”
“大將軍沒了,不是還有丞相嗎?”
看在錢的面子上,黃書忍了,朝著賈詡擺了擺手,問道:
“行吧,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嗎?”
雖說韓馥答應將去年的冀州稅收給自己,可這些需要等到他出兵以後,這個目前來看並不是現錢。
真正靠得住的還真的只有冢中...咳咳,是我公路哥哥的十五萬石糧食。
賈詡也有些無奈,只能解釋道:
“兗州的劉岱並未予以回應,而我們與荊州之間目前還隔著一個袁術,至於益州路途遙遠、西涼貧瘠且剛剛被我軍擊潰,老夫便沒有派人前往。”
至於幷州,首接被賈詡忽略了。
畢竟這個州目前只有壺關一地,連個刺史、州牧都沒有,又派人管誰要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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