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黃書佔據了雒陽,並且還是相對完整的雒陽朝廷。
這就使得各方諸侯勢力感到壓力山大,紛紛加快擴張的步伐,不過擴張需要錢糧士兵,常規手段己經很難滿足供需關係,如此一來,苦的終究是普通百姓。
冀州·鄴城
苦等援軍無果,反而等來了袁軍。
韓馥整日整夜都難以入眠。
正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自己的冀州出現了一個足以威脅到自己的勢力,他又怎麼可能睡得安穩?
耿武臉色凝重,朝著首位的韓馥拱了拱手:
“明公,袁紹三萬大軍步步緊逼,如今己經陳兵於鉅鹿,距離我鄴城不過百里,其狼子野心,己經昭然若揭。”
閔純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息道:
“明公,眼下局勢對我冀州而言極其不利。”
“袁紹、公孫瓚假借討伐黃書之名,對我鄴城步步緊逼,吾等若是再不出兵抗衡,一旦此二人聯手攻我鄴城,則大事休矣!”
聞言,韓馥沉著一張臉,憤恨地道:
這個袁本初,老夫念及袁氏恩情,自他領渤海太守之後,多次送他糧草。”
“沒想到,到頭來卻是養了一頭白眼狼。”
聽著韓馥的抱怨,眾人無不垂頭嘆氣。
他們當初就不太願意給袁紹糧草,認為袁紹有大志,早晚必會圖謀冀州。
然而韓馥總是說他乃是袁氏門生故吏,能有今日乃是袁家之恩。
現在好了,你囤糧食人家囤刀槍,你現在成了人家的糧倉。
韓馥儘量讓自己平心靜氣,沉著臉問道:
“雒陽那邊可有訊息傳回?”
耿武搖了搖頭:
“沒有,這一個多月,屬下己經以明公的名義向雒陽送出六封書信。”
“然而這些書信就好似石沉大海,一點回應都沒有啊。”
韓馥臉色愈發陰沉。
如果對方不出兵的話,那自己的計謀將會難以實施。
畢竟驅虎吞狼,虎不來又怎麼能把狼給趕走?
此前他面對袁紹與公孫瓚的步步緊逼之所以表現得很淡定,就是認為黃書初據司隸,缺少錢糧,無法拒絕冀州一年的錢糧賦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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