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淵很懵逼，自己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奶娃喂大，結果徒弟跑過來告訴他，這奶娃是他的兒子。
做局了是吧？
是不是給為師做局了？
老夫養你一個都差點沒把老夫給氣死。
結果現在又重來一次，整個就是閉環了。
他現在很懷疑，如果他的壽命很長，將來是不是還得幫這混蛋小子帶孫子。
“等等，你說這小娃子是你的兒子？”
“那麼說...何寡婦是你的夫人？”
“不對啊，你才多大啊，那何寡婦歲數再大一些，都可以當你娘了。”
童淵感覺哪裡出了問題，懷揣著滿腹的疑問，看向自己這個操心的徒弟。
黃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呃，師父，箇中緣由，徒兒實在不方便多言。”
“畢竟，何寡婦的身份有些特殊，實在是難以啟齒。”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孩子就是...私生子。”
這個孩子，從一開始黃書就沒打算認。
不是他渣，而是現在不方便。
大漢的皇后生下自己的兒子，這要是傳出去，對於黃書而言就是一次政治上的極大汙點。
私德上面的汙點對於當權者而言是小問題。
可政治上的汙點，有時候大到可以致命。
如果他坐上皇位，他大可以認下孩子，甚至是將何後納入後宮。
畢竟，皇帝納前朝女子為妃，也是一種政治手段。
童淵眯著眼睛，一臉嫌棄的看著黃書。
半天，才吐出兩個字。
“渣男。”
“老夫真是造孽啊，那麼多徒弟，到頭來就你這個一手帶大的是個渣男。”
黃書從小跟隨童淵長大，因此對於很多詞彙都是用的手到擒來。
黃書也沒有反駁，渣就渣唄。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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