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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典禮還沒開始,附中便提交了舉報。
他們認為我的成績與平時差距太大,要求組委會公開復核。
訊息一傳出來,青禾的學生比我還生氣。
“十道題全對不算,加賽贏了也不算?”
“附中到底要輸幾次才肯認?”
“複核就複核,讓他們輸得徹底一點。”
林知夏把一摞草稿紙放到我面前。
“這次不許說手痠。”
我拿起一支粉色的筆。
“筆不好看,影響發揮。”
“溫梔。”
“行,我寫。”
複核賽由五名老師當場出題。
江鶴代表附中上場。
第一題出現,他立刻低頭計算。
我看了一眼,寫下答案。
綠燈。
第二題。
還是綠燈。
連續五題,我面前的草稿紙還沒寫滿半頁。
江鶴卻已經換了三張紙。
第六題結束時,青禾觀眾席突然喊起我的名字。
“溫梔!”
“溫梔!”
聲音越來越整齊。
宋圓圓甚至舉起一張臨時畫的橫幅。
上面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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