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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子鑑定從我臉上滑下來。
會議室安靜得連紙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顧明珠指著我。
“她叫林曉，是我花錢僱來的。”
“真正和你們有血緣關係的人，是我。”
程媽媽握著我的手鬆了一下。
我心裡也跟著空了。
顧明珠彎腰撿起報告，翻到最後一頁。
“親子關係成立。”
“爸，媽，你們看清楚。”
她這兩聲叫得很順。
比我第一次開口時順多了。
程爸爸沒有接報告。
他只問：
“第一次鑑定怎麼回事？”
顧明珠抿了抿嘴。
“我讓護士換了樣本。”
“我在顧家生活了二十多年，馬上就要和周家訂婚。”
“如果這時認回兩個修車工，我會失去一切。”
她又看向我。
“林曉缺錢。”
“我給她十萬，讓她替我拖三個月。”
記者的鏡頭立刻對準我。
顧父怒聲質問：
“林曉，我們顧家哪裡對不起你？”
“你竟然幫著明珠欺騙別人！”
這話聽著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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