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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看到飄落的骨灰，我瞬間崩潰。
重心往前一傾，整個人順著窗臺翻了出去。
墜落的那一刻，我對上林讓震驚的眼神。
下一秒，我的後背重重砸在花壇上，眼前陣陣發黑。
親眼看到父親骨灰被揚，我內心滿是愧疚，卻又無能為力。
就這樣死了也好。
至少不用再被當成工具利用。
這時，蘇曉菁從住院部衝出來，抓著醫生的手大喊：“一定要保住她腹中的孩子！”
林讓也追出來，有些慌了神：“給她用最昂貴的藥！”
我再次被送進手術室。
當醫生準備給我注射保胎針劑時，我用最後一絲力氣攔下他，抽出兜裡的手術單。
“我預約了今天下午的流產手術，先做這個。”
醫生接過單子，確定手術時間後，有些作難：“可是您母親剛才說，必須先保胎，一切以孩子為重。”
我強撐著開口：“如果你們先打保胎針，我會起訴醫院違背病人意願進行非法醫療操作。”
見我態度堅決，醫生放下手裡的針劑，轉頭交代助理，“去準備流產器械。”
流產手術剛做完，我胃部忽然大出血，情況危急。
護士跑出去找家屬簽字，回來後一臉沮喪：“周女士，您母親陪著姜小姐去廟裡上香了，暫時聯絡不上。”
我正半睜著眼，不敢真的昏過去。
聽到這話，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強迫自己清醒。
我的命果然沒有姜姝禾重要。
於是我咬著牙接過筆：“我自己籤。”
簽好病危通知書後，護士給我注射麻藥。
藥效還沒上來，我餘光瞥見有人進入手術室。
護士語氣激動：“他是來我們醫院交流學術的專家，你有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