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害怕的不是妖術。”
“是自己藏在心裡的骯髒事，會被一個孩子聽見。”
半個時辰後，禁軍押著小太監回來了。
同時帶回的，還有偽造北狄王印的模具、哥哥被盜的私章，以及姜晚晴交給他的銀票。
小太監跪在地上，抖如篩糠。
“是女半仙讓奴才栽贓姜大人！”
“裴將軍知道密信是假的，卻命奴才按照原計劃行事。”
裴寂猛地拔劍。
“住口！”
劍鋒尚未落下，我已經擋在小太監面前。
裴寂怒視著我。
“讓開！”
我抬起手。
兩根手指夾住他的劍鋒。
“你總是這樣，連一句解釋都不肯聽，便將哥哥打入私牢。”
“怎麼？今日還想當殿滅口？”
裴寂用盡全力，長劍卻紋絲不動。
我輕輕一折。
百鍊精鋼斷成兩截。
姜晚晴終於慌了。
她從懷中掏出一張黃色符紙，厲聲喊道：
“大家都看見了，她根本不是人！”
“只有殺了她，大雍才能避過災禍！”
我走向她。
她一步步後退，心中不斷閃過那些不屬於這裡的記憶。
她知道誰會登基，哪場戰爭會贏，也知道哪些人將來位極人臣。
所謂推演天機，不過是她提前看過我們的命運。
“你不是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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