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來,不需要你告訴我。”
三個月後,哥哥終於能下床。
蘇神醫保住了他的命,也重新接好了手。
他的右手仍握不穩劍,卻能像從前那樣,笨拙地替我剝開糖紙。
“昭昭。”
他把糖遞給我。
“往後不必再裝傻了。”
我咬住糖,眼淚又不受控制地落下來。
“可他們會怕我。”
“那便讓他們怕。”
哥哥摸了摸我的頭。
“姜家的女兒,本就不該為了讓惡人安心,藏起自己的本事。”
那年春天,我接過父親留下的三千玄甲軍。
有人初見我的將士並不服氣。
他們說我是女人,又生著一張傻乎乎的臉,如何統領姜家軍。
我沒有解釋。
只在演武場上打完了一套降龍十八掌。
最後一掌落下,三丈高的練武石轟然碎成齏粉。
校場寂靜片刻。
三千將士同時跪地。
“參見將軍!”
後來,北狄再次犯境。
我披上母親留下的銀甲,帶領玄甲軍出征。
哥哥站在城樓上替我送行。
他問我怕不怕。
我擦掉眼淚,握緊韁繩。
“怕。”
“但哭和害怕,都不妨礙我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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