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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老鋪門口貼出了新的公告。
“沈家老鋪由沈嬌嬌負責日常經營。”
我的名字被一層白漆蓋住,只剩下幾個模糊的筆畫。
路過的鄰居看見我,主動笑著打招呼。
“知遙,你妹妹接班了,以後你就享福了。”
“嬌嬌人漂亮,又會說話,比你適合做生意。”
“你們姐妹倆一個管賬,一個出面,正好互相幫襯。”
我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剛買的藥。
店裡飄出芝麻酥的香味,那是我試了十七次才調好的配方。
沈嬌嬌站在櫃檯後面,戴著新圍裙,熟練地把點心裝進紙袋。
“阿姨,慢走,下次再來。”
她轉頭看見我,笑著揮手:“姐姐,你來啦。”
圍裙胸口繡著老鋪的標誌。
我以前那件圍裙被掛在後廚角落,沾滿油漬。
“媽媽讓我給你送藥。”
把藥袋放到櫃檯上,她低頭看了一眼。
“你最近又心悸了嗎?”
“沒有。”
“那為什麼每天都要吃?”
“不吃會發作。”
她抿了抿唇,像是想起了什麼。
“你小時候是不是因為這個,才沒能跟他們一起生活?”
這句話問得很輕。
我的手指在藥袋上停住。
當年護士抱錯孩子,真正的沈家女兒被送到了南方。
我在另一戶人家長大。
親生父母找到我時,我已經二十三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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