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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顧清鳶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猛地睜開眼睛。
入目的,依然是金店刺眼的白熾燈,以及光頭男人那張猙獰的臉。
大漢的刀刃,已經冰冷地貼在了她的脖子上。
“怎麼回事?”
顧清鳶的瞳孔瞬間放大,聲音尖銳得破了音。
“我怎麼還在這裡?”
“時辰已經到了,我應該回去了啊!”
她拼命轉動著脖子,試圖尋找那熟悉的失重感。
可除了脖子上越來越緊的刀刃,什麼都沒有發生。
光頭男人被她一驚一乍的模樣搞得徹底失去了耐心。
“臭娘們,死到臨頭了還敢耍花招!”
“老子今天非放你點血不可!”
刀刃微微用力,顧清鳶白皙的脖頸上立刻滲出了一道血線。
刺痛感終於讓她清醒了過來。
這不是夢。
她沒有穿回去。
她被死死地釘在了這具名為“沈念”的身體裡。
“不!這不可能!”
顧清鳶崩潰地大叫起來。
“沈念!你搞了什麼鬼?”
“快把我換回去!我命令你立刻把我換回去!”
她對著半空瘋狂地揮舞著雙手。
可那層連線兩個世界的虛影,正在隨著古玉的粉碎而一點點消散。
我站在佛堂的陰影裡,看著她那副猶如喪家之犬般的模樣。
胸口積攢了幾個月的屈辱和絕望,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我忽然不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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