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事,壞了侯爺的計劃。
別說是她,就算是夫人也保不住她。
“你......你少拿王爺嚇唬人!”
嬤嬤雖然嘴硬,但底氣明顯不足了。
我不再理會她,徑直越過她,走出了佛堂。
夜風微涼,帶著淡淡的菊花香氣。
我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自由的味道。
我憑藉著腦海中殘存的屬於顧清鳶的記憶,一路朝著前廳走去。
既然要在這裡活下去,我就必須徹底掌控這具身體,掌控這個身份。
而第一步,就是打破嫡母對我的壓制。
前廳裡,燈火通明。
侯爺正陪著一位身穿玄色錦袍的年輕男子飲茶。
男子面容俊美,氣質冷冽,眉宇間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殺氣。
正是傳聞中的安平王,蕭景珩。
嫡母坐在侯爺身側,滿臉堆笑。
“王爺能賞臉寒舍,真是蓬蓽生輝。”
“妾身已經命人備好了酒菜,還請王爺移步花廳。”
蕭景珩沒有說話,只是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手中的白玉扳指。
就在這時,我大步走進了前廳。
“父親,母親。”
我微微福身,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貴女禮。
嫡母看到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怎麼出來了?”
“我不是讓你在佛堂反省嗎?”
我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她。
“母親教訓的是。”
“女兒在佛堂反省了許久,終於意識到了一件極其嚴重的事情,不敢隱瞞,特來向父親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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