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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
大鄴朝,安平侯府。
我坐在原本屬於嫡母的暖閣裡,手裡翻看著府裡的賬本。
自從那天晚上嫡母被關進柴房後,侯爺為了平息安平王的怒火,直接褫奪了她的管家權。
而我,憑藉著現代人清晰的邏輯和算賬能力,迅速接管了侯府的中饋。
那些曾經欺負過我的下人,全都被我發賣的發賣,打發的打發。
現在的侯府,我說了算。
“二小姐,王府那邊送來了聘禮。”
新提拔上來的丫鬟翠兒恭敬地走進來稟報。
我放下賬本,微微挑眉。
“聘禮?”
“安平王?”
翠兒笑著點頭。
“是啊,王爺說,那晚多虧了二小姐深明大義,才沒有讓那些腌臢手段得逞。”
“王爺對二小姐的膽識十分讚賞,特意向皇上求了賜婚的恩典。”
我看著院子裡那一箱箱繫著紅綢的聘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蕭景珩這個人,雖然脾氣不好,但恩怨分明。
最重要的是,他足夠強大。
在這個時代,有一個強大的靠山,我才能真正安穩地活下去。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陽光明媚,微風不燥。
這曾經是我做夢都不敢奢求的生活。
而現在,它真真切切地屬於我了。
與此同時,現代的法庭上。
顧清鳶穿著橘黃色的囚服,站在被告席上。
她的頭髮被剪成了短寸,原本白皙的臉上滿是憔悴和麻木。
法官正在宣讀判決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