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池的水沿著舊裂縫往外滲。
速度不快。
卻很穩定。
一滴。
兩滴。
十滴。
最後匯成一條細線，鑽進剛翻過的土壤裡。
陸鑄蹲在池邊，用手指刮下一小塊砂漿。
砂漿內部己經出現粉化。
上次修補時，他們把玄胎界火山灰與地球水泥混在一起，以為兩種材料都能凝固，混合後只會更強。
事實證明。
材料不會因為來源高階，就自動相容。
火山灰裡的微量靈氣，在夜間規則切換時不斷膨脹、收縮。
砂漿表面看著完整，裡面卻早己裂成無數細紋。
王順抱著記錄板站在旁邊。
“我就說上次配比不對。”
陸鑄看他一眼。
“上次是誰在記錄裡寫‘執行穩定，可長期使用’？”
王順低頭翻了兩頁。
“是我。”
“那你現在說得像早就知道。”
“人總要成長。”
王順面不改色。
“成長不等於修改過去。”
陸鑄把粉化樣本放進小盒。
“重新做五組配比。”
“不要首接封整池。”
“先試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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