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己然忘記自己想聞名天下的初衷,只會一味的責怪喬海棠太高調,連隱瞞身份都做不到。
喬海棠也想知道這個獵魔人是怎麼知道自己身份的。
她推開木門,露出友好的微笑:“我不做賠本買賣。”
“一,把你身上魔藥的來源告訴我。”
“二,說明你是怎麼認出我身份的。”
這兩個獵魔人也太是個定時炸彈了,她在鎮上待了一個月都沒被認出身份。
這兩人一個照面就知道了,是不是身上有什麼寶貝?
蒙德驟然看清喬海棠這個隱藏女巫的臉,愕然從眼中一閃而過。
這是異邦人?
他很快壓下詫異,冷臉扛起弟弟:“女巫大人可以先讓我安置弟弟嗎?稍後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他站起身來,喬海棠才看清他的面容,是一位冷峻的西方黑髮深邃冷酷帥哥。
深綠色的稀奇眼眸極為特別,像春日裡的碧湖,他站起身時一米九的身高給人壓迫感拉滿。
喬海棠拿出商人的標準口吻:“大通鋪一晚上一銅幣,被褥和枕頭的什麼都沒有。”
有錢的獵魔人甩給喬海棠一個銀幣。
喬海棠確定是真的,就從餐廳前臺拿出一把鑰匙開了後院大通鋪的房間。
她還沒有正式營業打尖業務,這間大通鋪未來幾天都只有兄弟倆住,便宜他們了。
蒙德把弟弟放平在大通鋪上,點燃油燈照明後,他掀開恩佐的領子檢視傷口。
喬海棠在旁邊幫忙舉起油燈,蒙德湊近看,她也跟著湊近看。
第一次見到吸血鬼咬的傷口,她分外稀奇,觀察越來越仔細,頭也越來越低。
蒙德開始打量她的臉 ,對她一個東方人卻是女巫的身份也很好奇:“我叫蒙德,是一個獵魔人,這是我弟弟恩佐。”
喬海棠只把注意力放在恩佐脖子上的兩個血洞上,並沒有回應他。
這個世界真有吸血鬼啊!
蒙德頭疼的把她腦袋推遠,讓她認真聽自己說話:“女巫大人,你看也看了,現在你有辦法救我弟弟嗎?”
“如果你願意救她,我願意把我身上所有的魔藥和錢全部給你。”
“還有這個……”蒙德從脖子摘下一條海藍寶石的項鍊遞到她面前:“這就是為什麼我能知道你是女巫的秘密。”
這就是為什麼蒙德一開始住旅館時會第一時間選擇喬海棠的餐館,這是一件魔器,它讓他能感應到附近的魔物跟帶有能量波動的人和物。
海藍寶石項鍊鑲嵌特別古樸,像剛從墓地裡挖出來的陪葬品似的。
“我可以試試,不確定能不能救得了他”喬海棠覺得海藍寶石很像珀爾的眼睛,下意識伸手去抓項鍊,蒙德緊急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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