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大國的人都是如此尊貴的黑髮黑眸的。”
“對對對”另一個婦人跟著接話:“喬小姐是查東方客商的女兒,住咱們鎮上開了飯館的。”
“就是,您看那衣服,東方的樣式,又不是什麼邪教的打扮。”
賽里斯無理取鬧,一首說佐菲娜就是血僕。
喬海棠指著天上漸出的太陽,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血僕跟血族一樣怕陽光,你看看這太陽有把佐菲娜曬死嗎?”
“還有佐菲娜的變化你們不知道為什麼嗎?”喬海棠站出來在廣場最中心:“跟著我,我會苛待她嗎?跟著我吃好喝好誰會不胖?誰會不健康?”
沒接受過知識開蒙的鎮民又又恍然大悟。
“對啊,昨晚我們是在夜裡抓的佐菲娜,現在到了白天她也沒有被太陽曬死啊。”
有人望向昏迷躺在地上的佐菲娜,她雖沒醒來,但早上的陽光結結實實落在了她身上。
“真的!佐菲娜沒被曬死!”
幸虧蒙德拼盡全力保住佐菲娜,讓她等來了天亮,不然她等不到天亮就被燒死了。
賽里斯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寶拉不耐煩跟賽里斯唧唧歪歪,首接趕人:“賽里斯神父,看到沒有,這孩子並不是血僕。”
寶拉吐出一口濁氣,語氣狠厲警告她:“下次在我的地盤不可以隨便以勾結魔物的罪名燒死任何一個人!記住,是任何一個人!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看看來自弗蘭茨家族大小姐的怒火!”
賽里斯不能承認自己弄錯了,也不能承認自己是故意想燒死佐菲娜立威的。
於是他把目光重新轉移到蒙德身上。
“竟然寶拉領主有自己的規矩,我當然不敢違背,只是你們獵殺的兩具血族的屍體要交給我,淨化魔物是教會的指責。”
蒙德不說話,蒙德不反駁,蒙德只是一味的抽劍殺殺殺。
喬海棠按住他的手臂,然後仰頭深吸一口氣,再看向賽里斯時她己經把不耐煩壓了回去:“獵魔人的獵物你也敢搶?據我所知,能處理魔物屍體的並不止教會的人。”
“獵魔人?他!”賽里斯望向身上完全沒有獵魔人徽章的蒙德,怒罵:“你是獵魔人為什麼不早說?你是啞巴嗎!”
“夠了!”
寶拉宿醉過後又沒休息好,整個人處於暴躁狀態中:“這件事到此為止!今日過後我會頒佈新的法令,我不允許有人在我的地盤以魔物奴僕以及血僕的罪名燒死任何女孩!”
賽里斯還想再嗆,後面的同伴拉了拉他的衣袖,讓他別那麼頭鐵,就算你的叔叔是紅衣主教也不要得罪一位領主。
現在他們三人可是在對方的地盤。
賽里斯驟然清醒,轉頭看到一群虎視眈眈準備大開殺戒的騎衛隊,他咬著舌頭按下燥怒,然後對寶拉恭恭敬敬低頭。
“明白了領主大人。”
賽里斯不情不願的甩袖離開。
但這件事他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他遲早要在布蘭查蘭開上自己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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