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言以對,最後只能安慰道:「起碼人家沒在風水局上面坑你。」
錢明:「……」
他偏頭求證般的看向張矩平。
張矩平遲疑了一下才說道:「陳大師說的十分鐘,是對他這種造詣的風水大師來說,但是又有多少個陳大師這樣的呢?」
錢明心裡好受一些了,他不是心疼一千萬,而是按照陳長青的說法,這個風水局可能遠不值一千萬,他被人當冤大頭了。
這才是他難受的地方。
他順勢問道:「如果是張大師來佈局,要多久?」
張矩平坦然道:「長則半天,短則兩個小時。」
錢明:「?」
那我不還是成冤大頭了?
張矩平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一千萬確實不值,就算你找乾坤堂請人,三百萬最多。」
他又拍了拍錢明的肩膀,安慰道:「既然都過去這麼久了,陳大師說得對,起碼對方沒在風水上面坑你,不然你就是虧錢的事兒了。」
錢明無奈一笑,點點頭。
實際上心裡已經有些憤怒了。
那會兒他還不認識張矩平,不然也不會被宰得這麼狠。
陳長青後面又幫他改善了幾處地方,張矩平在旁邊看得連連點頭,有一處還讓他都驚愕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才驚歎陳長青的風水造詣之高,不單單是體現在鬥法時的那些風水局上。
而是在日常中的這些小地方,也無處不在體現。
這是基本功極其深厚的表現。
天色漸暗。
陳長青跟溫令儀沒有久留,告辭離開。
張矩平沒請到人出手救治翟青山,也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
錢明跟花淺淺則回到了辦公室,把張浩跟蘇景耀喊來了。
兩人被晾了這麼久,一點怨氣都不敢有,反應不同的是,張浩見到錢爺後提心吊膽,臉色發白,恐懼全寫在了臉上。
蘇景耀也有些敬畏,但更多的還是激動。
然而,錢明的話,卻讓兩人如墜冰窖。
「張浩,第六堂你不用管了,自己回老家過日子去吧,我會給你一筆錢,算是對你追隨我這些年的辛苦費。」
錢明語氣平靜的說道。
張浩整個人都僵住了,片刻後只能苦著臉低下頭,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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