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吱吱。
陳長青聽到了一陣磨牙聲。
蘇妍咬牙切齒，是真的牙齒摩擦出了聲音，眼裡的憤怒快溢位眼眶了。
陳長青笑了笑，沒有繼續激怒她，向前走去，「走吧。」
「陳長青！」
蘇妍突然喊道。
陳長青回過頭，「怎麼了？」
蘇妍臉上浮現出幾分糾結和扭捏的神色。
陳長青看得一陣毛骨悚然，「如果是要道謝的話就算了，你對我說謝謝會讓我感覺生理性不適。」
「而且我救你也不是因為你，我只是不想讓蘇姐傷心。」
蘇妍臉上的糾結跟扭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恨不得撲上去咬死陳長青的怒火。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蘇妍又不是傻子，她當然知道陳長青來救她的真正原因，就像之前蒙面人讓她給陳長青打電話，她也會說陳長青不會為了她來涉險一樣。
但自己被陳長青救了這卻是事實！
尤其是之前陳長青還給她打電話提醒了，是她沒聽。
後來她甚至把手機關機，剛才在路上才看到有好幾個母親的未接電話。
想到這，蘇妍的怒氣又消下去了。
她沒有了憤怒的底氣，自然氣勢就起不來。
「我。。。。。。對不起！」
蘇妍快速道歉完就別過頭，看向其他地方。
陳長青一怔，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啥？」
不是。
太陽真打西邊出來了？
蘇妍居然會跟自己道歉？！
上次跟自己道謝，已經夠讓他震驚的了，現在居然說了『對不起』？！
這三個字能從蘇妍嘴巴里說出來，真稀罕。
蘇妍怒道：「我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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