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
何雨柱在自己的屋裡滿頭冷汗地驚醒過來。哪怕是寒冬臘月，屋裡生著火爐頂多算是不冷，絕不至於熱得人汗流浹背。他現在的樣子純粹是被嚇出來的。要是有人能潛入他的夢裡瞧一眼，絕對會被震碎三觀——這何雨柱，剛剛在夢裡竟然和賈張氏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猛地從床上坐起，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太可怕了……謝天謝地，原來是個夢……”
但這場夢實在荒謬得離譜，而且每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最開始明明是個美夢，他和心心念唸的秦淮茹在北海公園散步，眼看著就要一親芳澤了。誰知道嘴唇快捱上的時候，秦淮茹的臉瞬間變成了她婆婆賈張氏！
更恐怖的是，夢境居然沒有就此結束。他強忍著翻江倒海的胃意，發現兩人竟然進了一家招待所。隨後，儘管他內心拼命抗拒，身體卻像中了邪一樣不受控制，硬生生把生米煮成了熟飯。
幸虧在最後關頭他醒了過來，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老話說夢都是反的！這說明我跟秦淮茹肯定能成！”他拼命自我安慰，“就當是做了個離奇的噩夢吧……”
可是一想到剛才夢裡的種種畫面，何雨柱頓時控制不住了。
“哇——”他趴在床沿，一陣乾嘔。真是太特麼倒胃口了！
轉過天來，到了上班點兒。何雨柱推開門準備去軋鋼廠，好死不死迎面碰上了從屋裡出來的賈張氏。
昨晚那無比清晰的記憶瞬間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哇——！”
剛嚥下去沒多久的早飯，首接被他哇的一聲全交代在了地上。
賈張氏哪知道何雨柱是因為看她才犯惡心的，還以為這傻柱是得了什麼急病。
“哎喲傻柱，你這是怎麼了？病成這樣，趕緊去你們廠裡的衛生所拿點藥啊！”賈張氏裝模作樣地湊上前噓寒問暖。其實她根本不在乎傻柱的死活，只是擔心這大廚要是病倒了，往後幾天家裡的剩菜剩飯就沒了著落。
聽著賈張氏那熟悉的聲音，何雨柱腦子裡立刻重播起昨晚夢裡的聲線。
“哇——嘔！”這下吐得眼淚都出來了。
“造孽啊，好好的一頓早飯全吐乾淨了，多可惜。”賈張氏心疼地看著地上的殘渣，又試探性地問：“要不要嬸子進去給你倒碗熱水順順氣？”
平時傻柱好糊弄，又常接濟賈家，賈張氏也不介意偶爾做做表面文章。
“別！您千萬別管我！嘔……我這就去廠裡看大夫！嘔……”
何雨柱連連擺手，好不容易喘勻了一口氣，像躲瘟神一樣逃出了中院。再跟這老虔婆待上哪怕一秒鐘，他連苦膽都要吐出來了。
“呸！什麼東西！不識好歹的玩意兒，活該你打一輩子光棍！”看著傻柱落荒而逃的背影，賈張氏立刻變了臉，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軋鋼廠後廚。
“傻柱，你今兒這臉色怎麼青一陣白一陣的？感冒了？”劉嵐湊過來納悶地問。
徒弟馬華也湊上前遞了杯水：“師傅，您身體不舒坦？”
“去去去，我沒事，讓我歇會兒就行。”何雨柱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找了個矮凳在牆角縮成一團。
賈張氏帶給他的心理創傷太沉重了。活了快三十年，他當然也做過年輕氣盛的夢，但從來沒這麼真切過。以前因為是個雛兒，夢到親嘴就不知道往下該怎麼發展了，自然就醒了。
可昨兒晚上，偏偏是賈張氏在夢裡手把手給他上了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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