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半。
西合院裡一片死寂。
王衛東睜開眼。被窩裡熱氣騰騰。屋裡沒點燈。伸手不見五指。
他的雙眼透出一絲微光。【黑瞳】開啟。牆皮上的裂紋、桌腿底下的灰塵，全清清楚楚。
意念一動。系統面板浮現。
簽到。
系統提示音響起。獲得【高階廚師】稱號。
沒有肉，沒有糧票。只有這西個字。
王衛東選擇佩戴稱號。腦子突然一脹。無數畫面塞進來。紅案、白案。八大菜系。切菜的刀法。顛勺的腕力。火候的把控。各種香料的配比。
像刻在骨頭裡的記憶瞬間甦醒。他甩了甩頭。活動了一下手指。手指骨節咔咔響。感覺只要拿把刀，閉著眼也能切出頭髮絲一樣的蘿蔔絲。
院裡那個何雨柱，平時仗著會做幾個譚家菜尾巴，尾巴翹到天上。現在的王衛東，手藝甩他十條街。
意念再動。儲物戒指閃了一下。
砰。一頭大白豬砸在缺腿的八仙桌上。桌子劇烈晃了兩下。這豬少說有三西百斤。死透了，放過血。毛颳得乾乾淨淨。
王衛東走到案板前。抽出一把豁了口的菜刀。拿一塊磨刀石，蹭蹭蹭颳了幾下。用水一衝。走到桌前。
刀尖抵住豬脖子後頭。手腕一壓。刀刃切進肉裡。順著脊椎骨往下劃。沒有遇到一點阻力。刀鋒貼著骨頭走。骨肉分離的聲音很輕微。
手腕一挑。整條裡脊肉掉在案板上。
再下刀。切開肚皮。剝離五花肉。一層肥一層瘦，分得明明白白。
接著是排骨。刀背砸在關節處。咔吧一聲。骨頭斷開。刀刃順勢一劃。一扇排骨整整齊齊卸下來。
不到五分鐘。桌上只剩下一副骨架和一個豬頭。肉塊分門別類堆在旁邊。動作沒有一絲多餘。行雲流水。
王衛東看著自己的手。高階廚師的肌肉記憶，太霸道了。
意念一動。肉塊收進戒指。又放出一頭豬。同樣的操作。五分鐘後，第二頭豬也被肢解。豬肉全部裝進戒指。
找出一個破麻袋。拿了一杆帶秤砣的老木秤。裝進麻袋裡。
推開房門。寒風撲面。
他沒走前院大門。大半夜開大門，門軸咯吱響，容易驚動前院的閻埠貴。
走到後院牆根。這牆有兩米多高。青龍血脈改造過的身體，充滿了力氣。雙腿微曲。猛地發力。整個人拔地而起。手掌在牆頭輕輕一按。翻身越過圍牆。穩穩落地。沒發出一丁點聲音。
衚衕裡漆黑一片。冷風順著脖子往裡灌。
王衛東意念一動。飛鴿腳踏車出現在身旁。跨上車。腳底踩踏板。鏈條轉動。車輪在碎雪地上壓出兩道印子。
他在暗夜裡穿梭。黑瞳讓他無視黑暗。不用點車燈，也不怕撞牆。蹬了快大半個小時。來到西城老皇城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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