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子上坐著個鐵鍋。鍋裡燉著白菜豆腐。油渣的香味在屋裡瀰漫。
何雨柱手裡拿著一把長柄鐵勺。正準備攪動鍋裡的菜。
他耳朵動了動。聽到了外面的哭聲。
哭聲很熟。
何雨柱把鐵勺往灶臺上一扔。扯過一塊抹布擦了擦手。推開門。
一眼就看見了蹲在水池邊的秦淮茹。
冷風吹著她單薄的外套。背影顯得那麼可憐。
何雨柱的心猛地揪緊了。像被人捏了一把。
他大步走過去。在秦淮茹身邊停下。彎下腰。
“秦姐。咋啦這是？”何雨柱聲音放得很輕。生怕嚇著她。“誰欺負你了？是不是賈家那老太婆又罵你了？”
秦淮茹聽到何雨柱的聲音。抬起頭。
滿臉淚水。眼睛哭得紅腫。藉著月光，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何雨柱看呆了。
“柱子……”秦淮茹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我沒用。我連自己的孩子都護不住。”
“怎麼回事？慢慢說。”何雨柱蹲下身子。
秦淮茹抹著眼淚。“棒梗病了。昨天捱了打，今天急火攻心，嘴裡長滿了白泡。連水都喝不下去。屁股上也腫著，站不首坐不下。”
她抽泣了一聲。繼續說。“我婆婆罵我。說我把孩子打壞了。可是柱子……家裡連一分錢都沒有了。我拿什麼帶他去看診所啊……”
何雨柱一聽。心都碎了。
秦姐多好的女人啊。為了這個家操碎了心。賈家那老太婆真不是東西。
何雨柱站起身。手伸進褲兜。摸出兩張折在一起的紙幣。
一張五塊。五張一塊。
這是他剛發的工資裡剩下的。
何雨柱拉起秦淮茹的手。把十塊錢硬塞進她的掌心。
秦淮茹的手指冰涼。何雨柱的手掌寬大溫熱。兩人的皮膚接觸的瞬間。何雨柱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忍不住在秦淮茹的手背上輕輕蹭了兩下。真滑。
“秦姐，別哭了。錢拿著。”何雨柱把手收回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趕緊帶棒梗去衚衕口的診所看看。別把孩子耽誤了。”
秦淮茹低頭看著手裡的十塊錢。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她抬起頭。看著何雨柱。眼神里滿是感激。
“柱子。”秦淮茹咬著下嘴唇。“你真是個好人。這院裡，就你對我最好。”
一張好人卡發下來。何雨柱感覺渾身骨頭都輕了二兩。咧開嘴傻笑。“鄰里鄰居的，說這些幹嘛。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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