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感覺如何?這可是柴可夫斯基的第五交響曲,樂曲裡傾注了他試圖與悲慘命運抗爭的滿腔熱血。”周曉白高高地昂起下巴,活脫脫一副我很厲害的驕傲模樣。
“哎喲,沒看出來你還曉得柴可夫斯基啊。”王衛東輕笑一聲,轉身大馬金刀地在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算什麼,我懂的多著呢!”周曉白不服氣地反駁。
別看她現在才上初三,可也算是準高中生了。加上家境優越,從小耳濡目染,見識自然不是外面的尋常子弟能比的。
“說得頭頭是道,那你會弄音樂嗎?”王衛東饒有興致地逗弄著她。
他純粹是覺得周曉白這副較真的小模樣十分有趣。活像個爭強好勝的小屁孩。不對,她目前可不就是個小屁孩嘛!
“我唱歌可好聽了!”周曉白死鴨子嘴硬。其實她對樂理一竅不通,平時也就當個閒暇消遣聽聽響,壓根沒受過什麼專業的指導。
“只要長了嘴的都會唱歌,我問的是你懂不懂玩樂器?”王衛東繼續步步緊逼。
“你光說我,難不成你會?”周曉白毫不示弱地反擊。
她承認眼前這男人長得確實俊朗,也承認他那一手廚藝巧奪天工。但要說他連高雅的樂器都能玩轉,打死她都不信!大家年紀相仿,也就差個一歲半載的,他憑什麼能是個全能天才?
“我還真會。”王衛東輕描淡寫地應了一句,手順勢探進大衣的內側口袋,摸出了一支古樸的竹簫。
畢竟這是在大領導家裡,他可不敢堂而皇之地把系統給的那支極品玉簫亮出來。也許丁秋楠和周曉白這種小年輕看不出門道,但內屋那幫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絕對一眼就能識破。萬一被盤問起這昂貴古董的來歷,他可圓不回來。權衡之下,拿普通的竹簫反而最穩妥。
“切,不就是拿了根笛子嘛,裝腔作勢,我才不信你真有這本事!”周曉白骨子裡的倔脾氣上來了。
雖說她對這個初次謀面的王衛東頗具好感。但作為天之驕女,她有著不容侵犯的自尊。父親身居軍區要職,自己又是天生麗質、品學兼優,走到哪裡不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可偏偏這姓王的傢伙屢次三番嘲弄她,惹得她極為不快。她暗下決心,非得讓這傢伙見識見識自己的不凡。
看著氣鼓鼓的周曉白,王衛東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這丫頭果真是個十足的樂理小白,竟然連橫吹笛子豎吹簫的常識都沒有。他懶得用言語去糾正,首接將竹簫端至唇邊。
下一秒,他首接踩著留聲機的節奏,用竹簫完美復刻出了那首柴可夫斯基的e小調第五交響曲。
周曉白瞬間驚得目瞪口呆。
這人居然沒吹牛!?
那竹簫吹奏出的旋律,竟然和轉盤上流淌出的古典交響樂嚴絲合縫地交織在一起!不管是音調還是速度,都是完全同步的!現在的廚師,業餘生活都己經內捲到這種地步了!?
瞥見周曉白那一副懷疑人生的呆滯表情,王衛東眼中掠過一絲笑意。
多虧了系統獎勵的【笛·簫專精】技能,讓他對自己聽過的旋律過耳不忘。即便是初次耳聞的曲目,也能做到同步扒譜並完美吹奏。當然,這僅限於笛子和簫。要是換成其他樂器,他照樣得抓瞎。
這首曲子王衛東並沒有全程演奏完,大約合奏了三分鐘光景,他便主動停了下來。他在周曉白麵前露這一手,無非是想壓一壓這個高傲小姑娘那不可一世的銳氣。
“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說從小就在灶臺邊打轉嗎?怎麼連西洋樂曲都懂!?”周曉白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震撼,首接湊到他身旁的沙發坐下,滿臉好奇地盯著他追問。
“說你傻你還不樂意。我只提過做飯的手藝是祖上傳下來的,哪句話告訴你我天天只圍著我爸學廚了?”
“好歹咱也是上過高中的文化人,業餘時間會點樂器不是很正常嗎?”
“另外,免費給你糾正個常識錯誤。這玩意兒叫簫,不叫笛子!”王衛東笑得有些促狹。
“……”周曉白又一次被這毒舌男氣得七竅生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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