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飯的點兒,何雨水推門進了王衛東的屋子。.
“這一趟出差真是要了半條命,前後折騰了十好幾天,吃不好睡不香的,你瞧瞧,我這臉都瘦了一圈。”何雨水一邊說著,一邊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這還是半個多月前的事兒,單位派任務,讓她跟另外兩個同事外出搞調研,誰承想這一去就是這麼久。
本來何雨水天天在王衛東這兒蹭飯,好不容易把身段養得豐潤了些,不再是以前那種乾癟的模樣,結果這十幾天一折騰,又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王衛東看著她那模樣,也是一臉無奈:“你們單位也太摳門了,出差經費給的不夠怎麼著?看把你餓成什麼樣了。”
看來又得重新調養一陣子了。太瘦了不光視覺效果不好,摟著都嫌硌得慌,姑娘家還是得稍微有點肉才水靈。
“那倒不是錢的事兒,主要是外面的飯菜實在難以下嚥,跟你做的手藝比起來簡首天差地別。吃慣了你做的美味,再吃那些大鍋菜,感覺就跟餵豬似的,完全沒食慾。”
何雨水撇撇嘴,一臉委屈:“再加上晚上睡覺認床,心裡又老惦記著你,能不瘦嘛。”
“既然這樣,下回單位再有這種苦差事,你就推給別人,別去了。”王衛東說道。好不容易精心澆灌出來的花朵,才出去幾天就蔫了,他看著也心疼。
“那哪行啊。領導能把任務交給我,那是器重我,是對我工作能力的考驗。我要是推三阻西的,領導還以為我沒本事呢。”
何雨水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要是那樣,以後升職加薪的好事兒哪還輪得到我?”
“行吧,那你最近多吃點,趕緊把肉補回來。現在這樣太瘦了,手感都不好了。”
“嗯,那我肯定多吃!”
……
與此同時,隔壁屋裡,許大茂正縮在窗簾縫隙後面,死死盯著王衛東家的動靜。
這段日子,他就像個幽靈一樣,時刻監視著隔壁的一舉一動。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抓王衛東的現行,看看這小子有沒有在屋裡跟哪個女人亂搞。
只要讓他逮著機會,立馬就把一大爺叫過來,來個現場捉姦!到時候看這王衛東怎麼收場!
不過讓許大茂倍感鬱悶的是,最近這一陣子,除了於莉每天雷打不動地過來幫忙洗洗涮涮之外,婁曉娥跟何雨水竟然都像是失蹤了一樣,沒再露面。
起初他還以為是不是自己監視暴露了,後來旁敲側擊地一打聽,才知道何雨水是出差去了。至於婁曉娥,也是好些日子沒回院裡,聽街坊鄰居議論,說是可能回孃家相親去了。
畢竟婁曉娥年紀不大,離了婚也不可能守一輩子活寡。
這訊息讓許大茂心裡極度不爽,他這兒還沒找著下家呢!
雖然婁曉娥走了,但他對王衛東的報復心一點沒減。婁曉娥去相親,不代表她跟王衛東就斷了。在許大茂看來,王衛東這毛頭小子也就是跟婁曉娥玩玩,不可能真修成正果。
所以,該整還是得整。一想到王衛東居然跟自己成了某種意義上的“連襟”,許大茂就氣得牙根癢癢。
可是眼下何雨水不在,婁曉娥不來,連那個秦京茹也沒了蹤影,這就讓許大茂有點無從下手。
那個於莉雖然天天來,但也僅限於幹家務,在屋裡待的時間極短。這麼冷的天,穿得又厚,那點時間估計連脫衣服都不夠。
之前有一次,許大茂見於莉進了屋,藉口找東西想闖進去看看貓膩,結果人家兩人清清白白,於莉正端著盆準備出來倒水呢。為了不打草驚蛇,後來他也就沒敢再冒進。
憑他的經驗判斷,王衛東跟於莉之間應該就是單純的僱傭關係,要是真有點啥,那閻解放還不得氣瘋了。
就在許大茂盯梢盯得快失去耐心的時候,何雨水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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