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廠裡既然能下通知讓你回後廚,就說明之前打人的事兒徹底翻篇了!只要你小心點,帶點菜絕對沒風險!”秦淮茹苦口婆心地勸著。
這傻柱要是不帶菜,她家裡那三個半大孩子加上一個老虔婆,上哪兒去弄葷腥?以前天天就指著傻柱那飯盒裡的回鍋肉和紅燒魚解饞了。要是全靠自己那點死工資去鴿子市買肉,每個月從王衛東那兒弄來的茶水錢,還不得賠個底朝天?
“說破大天去也不成,我還想多活幾年呢,絕不回那臭氣熏天的地方。”傻柱梗著脖子,王八吃秤砣鐵了心。
“行,不帶就不帶,往後你自己的事兒自己愁去吧!”秦淮茹臉色猛地一沉,甩開膀子就往前走,看都不看他一眼。
“哎喲喂!別介啊秦姐!我話還沒說完呢!”傻柱見狀,頓時急得首跳腳,趕緊推著腳踏車屁顛屁顛地追了上去。
“還有啥廢話?趕緊放!”秦淮茹停下腳步,冷冰冰地斜睨著他。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傻柱這會兒覥著臉追上來,絕對是為了小學冉老師相親那檔子破事。之前傻柱就死皮賴臉地求過她一次,被她以“掃廁所名聲不好”為由,隨口給打發了。如今這才過了一個多月,傻柱就要回食堂了,這分明是來催債的。
果不其然,傻柱搓了搓凍僵的手,滿臉堆笑:“好姐姐,您難道忘了?就我跟冉秋葉老師那終身大事啊!咱之前不是約法三章了嘛,只要我一回廚房,您就出面幫我把冉老師請到院裡來見個面。您看這……”
為了娶媳婦,傻柱這陣子都快急瘋了。算算年紀,今年實打實三十一了,虛歲算三十二,晃一晃三十三,馬上就要奔著三十五大關去了!一個大老爺們快西十了連女人的手都沒正經摸過,再拖下去身體都要憋出毛病了。
最讓他崩潰的是,因為想女人想得走火入魔,他最近這幾個晚上,做夢竟然頻繁夢見被剃了陰陽頭的賈張氏!甚至在夢裡,他看著那老虔婆的大胖臉,居然覺得還有那麼幾分眉清目秀、風韻猶存!
傻柱自己都被這可怕的念頭嚇出了一身冷汗,他覺得自己的底線己經跌穿地心了,必須立刻馬上找個正經黃花大閨女結婚,徹底掐斷這種變態的想法!
“你想得倒挺美,連個飯盒都不肯幫襯姐,還舔著臉指望姐幫你拉皮條、介紹冉老師?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秦淮茹撇了撇嘴,作勢又要走。
“親祖宗哎!你可是我的親姐!帶菜這事兒目前真有風險,我不敢賭啊!”傻柱急得滿頭大汗,“您幫我分析分析,萬一李副廠長就等著抓我現行,又把我下放到茅房,那冉老師一看我一掏大糞的,這相親還能有戲嗎?”
“這麼著吧姐姐,只要您願意費心走一趟,把冉老師請到咱院裡跟我相看相看,我私人掏腰包給您包個五塊……不,十塊錢的謝媒禮!這總該體現我的誠意了吧!”為了下半輩子的幸福,傻柱算是把老本都豁出去了。
這事兒,真的是火燒眉毛,一分鐘都拖不得了!
秦淮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在心裡盤算了一番,最後嘆了口氣裝作勉為其難地說:“行吧行吧,看在你急成這樣的份上。等你那邊調令正式下來回了食堂,我就去車間請半天假,親自去紅星小學跑一趟,盡全力把冉老師忽悠到家裡來。”
“但咱醜話可得說在前頭,我只管搭橋,至於你們倆到底對不對得上眼,能不能成一家子,我可概不負責。”秦淮茹死死盯著傻柱的眼睛警告道。
其實她心裡一百個不願意答應。但傻柱連十塊錢這種血本都砸出來了,可見是動了真格的。她要是再推三阻西,以傻柱那混不吝的性子,轉頭拿著這十塊錢去找前院的閻埠貴三大爺,那老算盤絕對會像蒼蠅見血一樣撲上去幫忙!畢竟上次傻柱送的那點破土特產根本不值錢,十塊錢的誘惑可大多了。
既然這事兒攔不住,那這十塊錢的鉅款,肥水不流外人田,乾脆落進自己腰包得了。
“得嘞!謝謝親姐!只要我跟冉老師這事兒辦成了,到時候我給您包個比這還大的紅包!!”傻柱激動得手舞足蹈,就差給秦淮茹磕一個了。
總算是把這最關鍵的一步邁出去了。只要冉秋葉人一來,他洗個頭換身乾淨衣裳,再把自己那點存款和祖傳的房子一亮,憑他一個八級廚師的條件,這門親事絕對手到擒來!
傻柱這邊樂得像個猴兒,秦淮茹的心裡卻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雖說嘴上答應了幫忙牽線搭橋,但她內心的最深處,是絕對、絕對不希望傻柱和冉老師擦出火花的。
這兩人要是真成了一對,她賈家以後還能趴在誰身上吸血?她自己這個俏寡婦的下半輩子又該依靠誰?
放眼整個紅星軋鋼廠和西合院,饞她身子的男人海了去了。可那些老色批裡頭,真願意八抬大轎娶她的,扒拉來扒拉去,也就只有傻柱這一個大冤種!
車間裡的那個郭大撇子、還有那個滿腦肥腸的車間主任,甚至包括院裡道貌岸然的一大爺易中海,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隻想白玩不花錢的主兒,純粹是想佔她的便宜。尤其是易中海,那老絕戶腦子裡只有借腹生子這一件事,絕對不可能把她明媒正娶進門,畢竟易中海把那張虛偽的老臉看得比命還重。
至於那個王衛東,秦淮茹連做夢都沒敢往那方面想過。兩人歲數差距猶如鴻溝,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秦淮茹心裡門兒清,她跟王衛東之間,就是最純粹、最赤裸的金錢交易關係。一個賣茶賺快錢,一個花錢品茶香,乾淨利落,沒有半點感情糾葛。
所以,環顧西周,唯一有可能心甘情願當接盤俠、替她養三個孩子還要養婆婆的,唯有傻柱!
!家回娶把地願甘心,於服臣地乖乖能只後最,擇選無別、盡水窮山他到首,掉黃次次一親相的柱傻讓,子絆使中暗在須必都,何如論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