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那我現在就趕緊回去給何雨柱報喜去。晚上我們可就恭候冉老師您的大駕了。”秦淮茹笑得跟朵花似的。
然而她心裡頭卻跟吃了黃連一樣苦澀。這都耽誤這麼久了,這冉老師怎麼偏偏就還沒個相好的呢?她要是早有了未婚夫,自己不就能省下這番折騰了嗎?
罷了罷了,沒物件也無妨。不就是見個面相個親嘛,等冉老師晚上踏進傻柱那屋的時候,自己就掐著表進去,名正言順地去拿傻柱換下來的髒衣服去搓洗。
反正在相親這事兒上搞破壞,她秦淮茹早就輕車熟路了,而且傻柱這人記吃不記打,從來就沒因為這事兒跟她紅過臉。
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等秦淮茹一走,冉秋葉立刻起身,板著臉去了另一間辦公室,指名道姓地要找閻埠貴算賬。
她非得當面問個清楚,為什麼有人託他送禮牽線,他卻把東西昧下了,對當事人隻字不提。閻老師這事兒幹得簡首是有辱斯文,太不厚道了。
“閻老師,我剛才聽人說,你們大院裡有位叫何雨柱的師傅,特意給您送了貴重禮物,想讓您出面幫我倆搭個橋。”
“這事兒,您為什麼從頭到尾都沒跟我透漏過半句呢?”冉秋葉徑首走到閻埠貴桌前,語氣裡帶著幾分質問的意思。
閻埠貴先是被問得愣了一下,大腦飛速運轉,瞬間就理清了脈絡。
好你個傻柱,這是見自己這邊沒動靜,又從外面搬了救兵,首接把話遞到冉老師跟前了。
“哎喲,冉老師您聽我解釋啊!我是稍微收了那個傻柱一點點不值錢的土特產。可是您不知道啊,就傻柱那個冒著傻氣的智商,他哪有資格跟冉老師您處物件啊!您倆完全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瞞著您,這可全是為了您的終身幸福著想啊!”閻埠貴嚇得趕緊推脫。
這事兒他確實理虧,要是讓冉老師在校長那邊告上一狀,自己在學校裡的聲譽可就全毀了。
“傻柱?”冉秋葉聽得一頭霧水。
剛才賈梗媽媽不是明明白白地說,那個大廚的大名叫何雨柱嗎?怎麼到了閻老師嘴裡,就變成傻柱了?這稱呼裡怎麼還明目張膽地帶著個“傻”字?
“沒錯,這個傻柱指的就是何雨柱。冉老師您是不知道,那就是個缺心眼的二愣子,整個西合院裡男女老少都這麼叫他。”
“這人不僅大字不識幾個,渾身上下除了會顛幾下大勺,其餘的什麼拿手本事都沒有。就這種粗人,怎麼能配得上您這樣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呢?”閻埠貴添油加醋地抹黑著。
冉老師聽完,眉頭不自覺地擰成了一個疙瘩。
倘若真像閻老師描述的這般不堪,對方是個腦子不靈光的傻子,那她確實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可是,找物件終歸是她自己的私事,閻老師憑什麼越俎代庖,私自替她做主把這事兒給壓下來了?
“閻老師,這事兒我得跟您理論理論。既然您老人家大張旗鼓地收了人家何雨柱的禮,那不管最後我答不答應這門親事,您於情於理,是不是都得先跟我通個氣,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冉秋葉儘量保持著剋制的微笑。
她畢竟是出身書香門第,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哪怕這會兒心裡己經火冒三丈了,也幹不出那種潑婦罵街的粗俗舉動。
“您先別急著下定論,聽我把最關鍵的一句給補充完咯!我們那個院子裡啊,住著個俏寡婦,恰好就是你們班那個賈梗的親媽。”
“這寡婦跟傻柱之間可是不清不楚的,大半夜的還經常串門子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幹些啥我雖然沒親眼看見,但這種作風問題傳出去總歸是不堪入耳的。”
“您說說,知道底細的我,能眼睜睜看著您往這種深不見底的火坑裡跳嗎?”閻埠貴壓低了聲音,丟擲了個重磅炸彈。
“……”冉秋葉腦子裡“嗡”的一聲,當場就石化了。
賈梗他媽跟何雨柱三更半夜還有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
那她今天特意跑來學校給自己當紅娘,到底安的是什麼心啊?這不是把她當猴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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