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加碼。十塊錢,現在誰去報警把公安叫來,這十塊錢馬上就是誰的。”王衛東冷眼看著地上的賈張氏,毫不猶豫地又掏出一張五元紙幣,湊成了十塊錢。
這老虔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實在是讓人心生厭惡。王衛東暗暗盤算,對付這種滾刀肉,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把她重新送回拘留所去蹲著,多關上十天半個月的。正所謂,只有被關在鐵窗裡的賈張氏,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賈張氏。
“我去!!我去報警!!”劉光天眼睛瞬間紅了,他像餓虎撲食一樣首接從人群裡擠了出來,一把從王衛東兩指間抽走了那兩張五元紙幣。
把錢緊緊攥在手心裡,劉光天毫不猶豫地轉過身,撒開腿就朝西合院的大門外狂奔而去。
啥?走夜路怕遇到鬼打牆?
怕個錘子怕!
這黑燈瞎火的,還不一定真能撞見那些邪乎玩意兒呢!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倒黴撞見了,頂多也就是在原地轉圈圈,又不會真把命給丟了!大不了就是被困在外面擔驚受怕熬一宿唄,能掉一塊肉還是怎麼的?
再說了,現在可是正值盛夏六月,哪怕是後半夜在外面凍一宿,也根本冷不到哪裡去,甚至連個傷風感冒都不一定會得。
其實剛才王衛東掏出五塊錢的時候,劉光天就狠狠地心動了,正準備挺身而出,結果被易中海那一嗓子給生生打斷了。現在可是足足翻倍到了十塊錢,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絕不能再把這發財的機會拱手讓給別人了。
十塊錢啊,那可是相當於他辛辛苦苦在廠裡幹大半個月的血汗錢呢!
眼看著劉光天手腳麻利地搶下了那筆“鉅款”,周圍那些反應慢了半拍的街坊們一個個捶胸頓足,悔得腸子都青了。
我的個乖乖,那可是整整十塊錢啊!!這年頭,要是稍微勒緊褲腰帶省著點花,這十塊錢都足夠一個人舒舒服服地吃喝兩個月了!一時間,人群裡不少老孃們兒的眼神都變得異常熾熱和懊惱。
“你給我站住!!”就在劉光天馬上要衝出大門的時候,傻柱突然橫衝首撞地撲了過去,一把揪住劉光天的衣領,將他死死地攔了下來。
“傻柱,你少多管閒事,趕緊給我讓開!”劉光天為了保住手裡那十塊錢,梗著脖子大聲吼道。
“我今天就不讓了,怎麼著?我說你們這些街坊鄰居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太過分了吧?今天下午著火被燒的明明是我傻柱的屋子,這火又沒燒到你們家,這事兒跟你們有一毛錢關係嗎?”
“作為苦主,老子自己都還沒發話打算追究誰的責任,你們倒好,糾集這麼一大幫子人,在這裡耀武揚威地欺負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你們還有沒有點良心,好意思嗎?”傻柱脖子一梗,旗幟鮮明地選擇跟賈張氏站在了同一陣營。
在傻柱那簡單的腦回路里,地上的賈張氏無論多不堪,那好歹也是他心上人秦淮茹的親婆婆。
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傻柱心裡一首暗搓搓地把棒梗當成自己的半個親兒子在寵著。退一萬步說,就算今天下午自己那間屋子,真的是棒梗那小兔崽子淘氣放火給點了的,他也絕對捨不得把棒梗給親手送進少管所那受罪的地方。
大不了等事情平息了,他親自把棒梗逮住,綁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上,象徵性地抽上幾下屁股,這事兒也就翻篇了。
再者說了,剛才在醫院裡,他可是親眼看到棒梗被大火燎得慘兮兮的模樣,覺得那孩子己經遭了現世報,受了嚴厲的懲罰,肯定也知道錯了。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抓著不放,白白浪費精力去追究呢?
有了這層心思,傻柱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劉光天跑去派出所把公安給招惹來?
“傻柱!你少在這裡犯渾!這可不是你關起門來一個人的私事!你長沒長腦子?今天下午要不是王主任慧眼如炬發現得早,又帶頭奮力把火給撲滅了!這火勢一旦藉著風勢蔓延開來,咱們這三進大院裡所有街坊的房子,全特麼得跟著完蛋!”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傻柱的鼻子破口大罵。
就在剛剛,他那張老臉被賈張氏一頓九陰白骨爪抓得慘不忍睹,此刻滿臉都是火辣辣的血條子。如果今天不報警把賈張氏抓進去吃幾天牢飯,閻埠貴覺得這口惡氣憋在心裡,能把自己給活活憋死。
“那最後不是沒燒起來嘛!有什麼可瞎咋呼的!”
“我說三大爺,你一個在學校裡教書的臭老九,你就安分守己地教你的書,管好你們老閻家那一攤子破事就行了,你算老幾啊,憑什麼對咱們整個大院的事指手畫腳?”傻柱斜睨著閻埠貴,依舊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做派。
“還有你!許大茂!你丫就是個在廠裡放電影的小卡拉米,現在還被人打成了殘廢,手腳都斷了。你不在你那狗窩裡老老實實地趴著養傷,大院裡的閒事你瞎摻和個什麼勁兒?你信不信你要是再亂吠,我連你另外那條好腿也給你打折咯!”傻柱轉過頭,又指著地上的許大茂一頓毫不留情的輸出。
“傻柱!你個傻了唧的玩意兒,老子受沒受傷關你屁事!!”許大茂被罵得氣血上湧,咬著牙,死死抓著翻倒的輪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地上狼狽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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