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叢林中蟄伏的猛獸鎖定一般,我僵硬地朝他笑笑,討好地俯身親了下他的唇瓣。
「老公,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嘛。」
季沐梟眼底沒什麼情緒,垂眸從兜裡掏出支菸點上,語氣冰涼。
「原諒這一次,那拿走我五千萬的事,怎麼算。一天之內,你沒有兩次豁免權,自己掂量掂量,到底想讓我原諒哪一件。」
季沐梟哪是在意這五千萬,他就是不想這麼輕易放過我。
要??。
今天是怎樣都逃不掉了,要知道以後還有這種遭遇,五年前我就是窮到吃土都不會去招惹季沐梟。
我十八歲那年,公司被我爸最好的兄弟騙走,他們為了掩蓋罪惡,逼??我爸媽。
我走投無路,主動去招惹京市令人聞風喪膽,權勢滔天的大佬季沐梟。
他見我的第一眼,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
眼神鋒利如刀,????地盯著我的眉眼。
良久,他毫無徵兆地發出一聲冷笑。
「好,我幫你,作為交換,你當我的情人。」
沒有約定期限。
也就是說只有等季沐梟他膩煩我了,我才能夠解脫。
那時我想的很單純。
我並沒有好看到能讓一個男人對我如此痴迷,最多兩個月,他就會厭倦。
只是我沒想到,我居然會在季沐梟身邊呆這麼久。
五年零六個月,時間長到我開始分不清我對他的感情。
直到前不久我在宴會上意外聽說我和幾年前甩了他後消失不見的白月光長的一模一樣時,大腦一陣空白。
我忽然察覺到有什麼東西快要失控。
我惶恐不安想立馬逃離季沐梟身邊以防自己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來。
結果我出逃還不到一天就被抓了回來,還被按在沙發上作??的欺負。
背後抵著粗糙的布料,身上覆著滾燙的軀體。
近一點,退一點,都不舒坦。
季沐梟的吻滾燙地烙印在我身上,點燃身體裡躁動不安的情慾。
他吻著我的??口眼神迷離,聲音含糊不清夾雜著一絲狠意。
「越賀,如果我把你的心挖出來用刀刻上我的名字,你是不是就會乖乖聽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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