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惴惴不安硬著頭皮繼續問。
「老公,你找什麼呢?」
那邊動作一頓,終於傳來季沐梟的聲音。
「給你的姘頭選墳墓呢。你覺得他是土葬好還是火葬好,要不然乾脆丟去海里餵食人魚好了?」
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種輕飄飄的語氣我可太熟悉了。
五年前,我跟著季沐梟參加幫派聚會,他二叔手瞧上我和季沐梟提議等他玩膩了就把人給他送過去,讓他也玩玩。
從我答應當季沐梟的情人那一刻起,我就預想過很多種可能。
被送去討好別人,被當做手底下人的獎勵。
我很清楚,我對季沐梟而言只是個玩物,當然,對我而言,他也只是我清除仇人報仇雪恨的利刃。
為了復仇,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要忍耐。
季沐梟半張臉隱在黑暗裡瞧不真切。
他偏頭定定瞧了我好半晌,驀地笑出聲。
漫不經心摁滅嘴裡的煙重新點了根,眼神別有深意地掃過我和他二叔。
「二叔喜歡啊,趕明兒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溫熱的手指摳出我攥緊的指節,手指強硬地插入我的指縫。
季沐梟撩起眼皮朝我吐了口眼圈,臉色陰沉地打量我。
我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連忙移開視線。
那一刻,我察覺到他似乎是有些生氣了。
果不其然。
當晚他弄到凌晨四點,整整七個小時沒停過一分鐘。
嗚咽求饒,道歉認錯。
我什麼方法都用了,他始終不停。
直到我徹底受不住,他才抽身吻著我汗溼的髮尾,聲音嘶啞。
「為什麼不拒絕,我給你機會了,為什麼不和我求助,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拒絕我二叔。」
我有些無奈地苦笑。
我有什麼資格拒絕。
一個玩意能比得過他血濃於水的親人,我又不是沒有自知之明,如果季沐梟真的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在意我,他就不會說出這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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