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一呆，很快怒火上臉:「所以先前那些全是你故意演的?」
我拖過一張椅子，在她面前坐下，翹起腿笑出了聲。
對啊。
我從頭到尾就是在耍她。
羅慧珍從地上爬起，惡狠狠地說:「既然你們反悔，就等著你爺爺被抓去坐牢吧!」
她轉過身就要離開。
偏偏這時，門外閃過一道身影:
爸媽正抱著一個小男孩，邊走邊低聲哄他。
小男孩從門口一晃而過，拐彎前朝羅慧珍伸出手，哭著喊:「媽媽......」
羅慧珍一愣，隨即發瘋似的追了出去。
然而等她轉過拐角，走廊裡哪裡還有孩子?
她這下徹底慌了，整張臉都失去血色。
羅慧珍踉蹌著衝回來質問:「你居然把我兒子帶走了?你把壯壯藏到什麼地方了?大人的恩怨不許牽連我的孩子!」
我漫不經心轉著手裡的杯子。
她再怎麼崩潰，我都只當沒聽見。
她現在倒知道拿「我們之間的恩怨」這幾個字說事了?
她能拿我的家人做局。
難道我就不能拿她的家人嚇她一次?
也不先出去問一問，我程晚意什麼時候在別人手裡吃過虧?
14.
一通逼問無人回應，她只得低聲求我:「你......這門婚事我放棄還不行嗎?我保證不再嫁你爺爺。」
「只要把我兒子還回來，我們兩邊就算徹底扯平......」
見我仍舊不肯搭理她，羅慧珍忽然扯著嗓子尖叫:
「程晚意!凡事總該留條退路!受強暴的人是我，我連責任都不要他負了，你還要逼我到哪一步?!」
我抬眼看她，冷聲問:「真的是這樣?」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她居然還在嘴硬。
「我爺爺八十大壽那晚，到底是自己爬進你的床，還是讓人昏迷著抬進去的，你以為我一點都不清楚?」
羅慧珍眼底立刻閃過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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