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得罪人的,我一開始就覺得那姑娘不合適。女人做了媳婦,性子太招搖可不好。還是書寧貼心,溫順,顧家,再多的苦也肯吃。」
肯吃苦,難道是什麼頂好的讚美嗎?
世上真有誰願意一直吃苦?
「哎喲,反正呀,我看第一眼就喜歡。」
前世她也在我們的婚禮上講過喜歡二字。
可那次她面對滿堂客人開口,笑意裡明明透著勉強。
「我們敘川今天娶到新媳婦,我這個當媽的當然喜歡呀。」
因為我家收了十八萬八彩禮,她總認為自己吃虧,很久都喜歡不起來我。
尤其看見兒子寵我沒有底線,她的臉色就會更加難看。
她大概忘記了,我家還陪來一輛價值二十多萬的車。
前世那句喜歡,只因為她兒子終於成了家,並不是喜歡我這個兒媳。
她直到今天才算真心喜歡上未來兒媳。
壓下??口翻湧的氣息,我邁步走向獨自坐著的母親。
身後仍有說話聲飄來。
「敘川前幾天把他奶奶傳下的玉鐲套在書寧腕上,尺寸居然剛剛好。」
他們說的是那隻玉鐲。
前世周敘川拿出它時,我們已經結婚三年。
那次他返鄉後,捧回箇舊布包,外頭裹布被逐層解開,最終現出一隻水潤的翠鐲。
「這鐲子是奶奶傳下來的,我媽儲存十幾年了,說好要交到未來兒媳手裡。」
我試著往手上戴,鐲圈太寬,在腕間搖來晃去。
他顯得有些尷尬。
我把玉鐲認真收回去,「沒關係,以後可以給咱們的兒媳戴。」
他這才鬆口氣,「你戴著真的十分漂亮。只是尺寸有點太大了。」
「用得著你誇,我戴什麼東西都不會難看。」
他笑著應聲,順勢湊過來,「沒錯,我老婆最好看。」
此後三十年我始終仔細收著那枚鐲子。
這一世它卻套在林書寧的手腕上。
就在那一刻,我心裡突然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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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絡聯次再後以婚訂在川敘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