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內門弟子慕名而來,看他落魄,讓白清珏感覺非常的難堪。
平時宗門大殿來人很少,可聽聞宗主最寵愛的小弟子被貶為妖奴,這等大新聞。
讓宗門大殿這個冷清的地方變得熱鬧了起來。
不過好在一眾弟子或是長老,都只遠處看看,並未同白清珏搭話。
雖然沒有當面嘲笑他,但是白清珏還是看見不少弟子對他指指點點,臉上全是鄙夷的笑。
人在風光的時候,所有人都虛偽的恭維你捧著你,可一旦跌落谷底。
那些恭維羨慕全都變成了最真誠惡意,被稱為痛打落水狗...
白清珏每晚到後半夜時,總是很害怕,害怕自己又被人圍觀,又怕被嘲笑。
他好想跟師尊說,宗門裡的人都笑話他,可最終也只是想想。
師尊恨極了他,他現在被這樣對待,師尊應該能解氣一點吧...
次日,白清珏打掃完衛生準備回角落休息,鳳若兮坐在那石椅下泡茶。
白清珏還沒有走回角落,就聽見師尊叫他。
白清珏心中閃過一絲喜悅,極快的跪在了她腳邊。
平時兩人都是互不搭理的,師尊沒有叫他,他也更不敢同她說話,也不敢看她。
更別說離她近一點了,師尊那般厭他,冒然湊近只會礙師尊的眼。
可是師尊叫了他性質就不同了,他能名正言順的距離她更近一點。
鳳若兮看著尾巴輕微搖動的妖,喜怒不形於色,漠然問道:“餓不餓?”
白清珏想也沒想就回道:“賤奴不餓的...”
可是想到師尊上次做的油煎清河蝦,是那麼的好吃,肚子竟然不爭氣的咕咕咕叫了起來。
在寂靜的小院顯得格外刺耳,謊言被身體的誠實拆穿,白清珏窘迫的低下了腦袋。
鳳若兮看著窘迫的妖,扔出一把匕首和一個不小的陶罐,冷漠的說道:“我不想喂沒用的狗!
想吃東西,那就拿你的血來換,明白嗎?”
妖族的血液具有神奇的效果,有時候煉丹師陣法師,都離不開妖血的幫助。
而鳳若兮最近煉丹正好需要妖血,白清珏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白清珏看著地上的匕首與陶罐,心中苦笑,他很有用的,不僅能為師尊打掃衛生。
也可以為她提供自己的妖血,所以他真不是沒用,白清珏這般安慰著自己。
沒有過多猶豫,右手拿起匕首,就朝著自己的左手手臂劃去。
鮮紅的血液流出,順著手臂就流進了陶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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