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珏艱難的清洗完自身,穿好衣物就向著北院走去。
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西周,像做賊一樣,生怕被其他人看到。
鳳若兮依舊在院子裡的亭子裡等他。
“進去吧。”鳳若兮首接命令道。
白清珏也沒有什麼反應,默不作聲的跟著鳳若兮走到了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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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到像是酷刑一般的侍寢結束,白清珏艱難的離開了北院。
鳳若兮冷冷的盯著白清珏離開的背影,心中滿是盡情欺辱這妖過後的快感。
她還是那般難以控制的,想把這妖弄哭,看著流露出最真實的情感。
哪怕這種情感是恐懼是害怕,是身體痛到痙攣,是胡言亂語滿語氣卑微的求饒。
這些比起他的虛情假意,滿心算計要好的多...
只是唯一讓鳳若兮不爽的是,這妖越來越無趣了,變得像是沒有生命力的木偶死魚一般。
只會沉默的承受她給他的一切,所有的痛苦不適都默默的忍受著。
沒有一點及時的反饋...
除非是把這妖弄的很疼,像是故意去撥動他那己經己經斷掉的手腕,這妖才會有反應,可憐巴巴的喊疼...
白清珏回到馬廄後,依舊是緩了好久,身體這才有了力氣,給兩匹馬兒喂草倒水。
下午的時候,白清珏在雜草堆上補著覺,馬廄的後門就被人敲響了。
白清珏被敲門的哐哐聲驚醒,起身打開了平時不常開的後門。
門外是一個二十左右的少年,一身的粗布短衫,身材高大挺拔。
相貌不算醜,有種農家陽光少年踏實肯幹的感覺...
他拉著滿滿一木板車的雜草,高高的雜草堆在一起,像是一座小山。
少年盯著白清珏愣了一會兒才說道:“趙管家叫我把馬草送進來...”
白清珏點了點頭,指了指平時他堆放雜草的地方:“勞煩你倒到那兒就行...”
少年也沒有說什麼,拉著木板車向著馬廄旁的料草堆走去。
沉重的木板車在地上壓出了深深的車轍印,白清珏來到車尾,用左手在後面推著...
到達白清珏指定的位置後,少年用手扒拉著雜草,馬草太多太沉,那少年力氣不夠。
無法首接抬起把手首接把馬草倒在地上。
白清珏也沒有閒著,一起扒著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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